反应。”

“如果你驾驭了能杀人的祟，在那一瞬间，你的身体会本能地使用祟的力量来反击。”

“但是你没有。”

“你只是像个流氓一样推搡我，吼我。”

“这就说明”

高胜凑近左向阳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根本没有战斗能力。”

左向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他看着高胜，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疯子

这个一直被他当成精神病的疯子

竟然在那种极端冲突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地观察和分析他的能力？！

“被我说中了？”

高胜笑了，笑得更加灿烂：

“让我再猜猜。”

“在红狐狸网吧，赵育良明明还没进门，你就知道他来了。”

“以及刚刚见面，你问我的问题

我还活着？”

高胜伸出手指，在左向阳那高耸的鼻梁上轻轻点了点：

“你的能力是侦察一类的吧？

你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东西。

比如活人的气息，比如祟的味道。”

左向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全中！

分毫不差！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的能力确实源自一只名为厨师的祟，他有了那只祟的鼻子，获得了嗅觉。

这让他成为了队伍里最顶尖的侦察兵，能隔着几条街闻到祟的味道。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正面战斗力极弱。

虽然比普通人强不少，但面对其他队员，他根本不够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向阳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此时此刻，被铁链锁住，被看穿底牌，面对着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他终于意识到

这次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我想干什么？”

高胜听到这个问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白色的药瓶。

“左向阳。”

高胜看着药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当时和你说过吧？”

“我被你像狗一样拴著，趴在泥水里。”

“我让你把药给我捡起来。”

高胜抬起头：

“可是你做了什么？”

“你把它踩碎了。”

“你一脚把它踩进了烂泥里。”

“你不仅踩碎了我的药，你还踩碎了我的尊严”

左向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当时只是为了立威，只是为了羞辱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高中生。

他哪里知道，会是这个下场

“如果我吃了药”

高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或许会为了大局，为了不被陈高山追责，而选择放过你。”

“毕竟，杀队友不划算。”

“但是”

高胜猛地一把揪住左向阳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狰狞的脸：

“你把药踩碎了啊！！！”

“这都是你自找的！！”

“是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他妈凭什么看不起我？！”

吼声在小巷里回荡。

高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不仅仅是对左向阳的报复，更是这三年来，作为一个精神病，作为一个被社会边缘化，被歧视，被压迫的底层人，对这个操蛋世界的一次总清算。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被你们踩在脚下？

凭什么我要像狗一样活着？

“呼呼”

高胜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松开左向阳的头发，重新拉紧了手中的铁链。

“现在。”

高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幻觉：

“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问，你答。”

“答对了，我不杀你。”

“答错了，或者敢有一个字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