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摊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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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

白光散去。

高胜随意地扭了扭刚刚被接好的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他放下一直捂著左眼的手,左眼依旧紧闭着,没有睁开。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可以啊。”

高胜看着满头大汗的何庆,右眼里多了一分毫不掩饰的兴趣。

他凑近了几分,带着一种贱兮兮的语气问道:

“组织里还有你这种人才?

你识破的什么祟?生前是个医生吗?还是缝尸匠?”

何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这时。

陈高山的声音,像是一块坚冰,从高胜的背后冷冷传来。

“高胜。

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胜转过身,看着面色冷峻的陈高山。

陈高山没有看地上的王满堂,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钉在高胜的脸上,压迫感十足。

“在解决赵育良执念的时候,你一个人又是怎么驾驭另一只祟的?

这只穿着寿衣的戊级祟,你又是怎么凭一己之力做到的?”

陈高山向前逼近了一步,手杖点在满是血水的地板上:

“还有。

既然现场少了一具尸体。

如果林秋雨是受害者,那么算计死全班的你又到底是怎么知道识破祟的方法的?”

死寂。

“笃,笃,笃”

手杖敲击声,在六楼的平台上停住了。

陈高山站在那扇防盗门前。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顺着门缝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何庆站在陈高山身侧,修长的手指微微下垂,指尖萦绕的白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的眼睛,此刻也眯了起来,死死盯着门锁。

里面没动静。

没有打砸声,也没有惨叫。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陈高山准备直接破门。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

门锁转动。

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陈高山和何庆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门内。

然而。

前方的视线平视处,没有脸。

只有一截惨白的颈椎骨,以及周围被撕裂得一塌糊涂,像破布条一样挂著的皮肉。

陈高山的视线猛地向右下角偏移。

一张脸,死死地耷拉在右侧的肩膀上。

那是高胜的脸。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青紫,左手死死捂著左眼。

仅露出的那只右眼,正弯成一个月牙的形状。

他在笑。

冲著门外的两人,笑得无比灿烂。

“嘶”

哪怕是身经百战,处理过无数起复苏事件的陈高山,在看清高胜这副惨状的瞬间,也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能活?

颈椎完全断裂,气管粉碎,肩胛骨的皮肉被掀飞,两条手臂诡异地扭曲著。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早就在这种伤势下死透了。

但他确实站着。

陈高山的视线迅速越过高胜的肩膀,投向客厅内部。

满地都是散落的红色钞票。

八十多张百元大钞,被黑色的污血和令人作呕的碎肉浸泡著,糊在地砖上。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有一团鼓囊囊的东西。

那是一具穿着深蓝色宽大寿衣的躯体,一动不动地趴在血泊中。

而在它的脖子上,死死套著一个布满细密毛孔的人皮袋。

成功了。

陈高山那紧绷的后背,终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一只完全复苏的戊级祟,竟然真的被一个还没正式入职的新人,单枪匹马地关押了。

陈高山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冷硬:

“何庆,治好他。”

何庆的脸色很复杂。

他看着面前这个脖子折断、却还在冲着他们笑的少年,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还是向前迈出一步。

何庆伸出右手,那只萦绕着白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高胜那截惨白的颈椎骨上。

“嗡。”

白光大盛,顺着何庆的指尖,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