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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旁边那个何庆。那种被当成总部宝贝疙瘩的老资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的身体里也仅仅只有他爹何建功一只祟而已。”
“而你?
何庆那种老资格,没你拥有的器官多吧?”
听着高洋的调侃,高胜却并没有感到骄傲。
相反,他的大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违和的盲点。
他在心底冷冷地反问道:
“既然我驾驭了祟,就必定会获得它们的器官”
“那为什么,我没有林秋雨的器官?”
“我明明早就驾驭了她。”
“但我没获得她的能力,也没获得她的器官。这是为什么?”
听到高胜的这个问题,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啧声。
“你这蠢货,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声音的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感叹:
“你没获得她的器官,没获得她的能力,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想要获得祟的能力,就必须要获得祟的器官!真以为祟的器官是啥好东西吗?!”
“那是毒药!是定时炸弹!”
咆哮声在高胜的脑海里回荡:
“你现在用的次数还算少,等你以后用多了,你就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了!”
“我实话告诉你。”
“你现在眼眶里的那只左眼,对没识破的祟,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无效了。”
“对识破的祟和其他人,虽然能一直用,但你用的次数越多,反噬越严重!
到时候,不用别人杀你,你自己的脑子就会被那两只眼睛直接搅成一锅肉酱!”
声音冷笑着,直接戳穿了残酷的真相:
“你现在之所以还没出现严重的症状,仅仅是因为你刚入行没几天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
脑海里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甘情愿被你驾驭的祟,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也就只有人家林秋雨了。”
“她把所有的诅咒和怨气都留给了自己,只把最纯粹的替死给了你,甚至都不愿意让她的器官去污染你的身体。”
“结果你这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还在问我人家为什么不给你器官?不给你能力?”
脑海里的声音毫不客气地骂出了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
“臭渣男。”
高胜沉默了。
就在脑海里的声音喋喋不休地骂着高胜的时候。
“踏,踏。”
两道疲惫却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碎肉,从后方走了过来。
何庆和左向阳已经调整好状态过来了。
何庆那一身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此刻已经被各种颜色的污血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他的脸色惨白,因为承受了连续两次致命剧痛后留下的虚脱。
他走到单膝跪地的高胜身边,什么话都没说。
他默默地伸出右手,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重重地搭在了高胜的肩膀上。
“嗡”
纯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光芒顺着高胜的肩膀,迅速流转全身,修复着他刚才撕裂的皮肉,安抚着他体内那颗肝脏。
“呃”
就在白光生效的瞬间,何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肝脏的剧痛,此刻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何庆的神经里。
何庆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牙齿瞬间将下嘴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直到高胜的脸色彻底恢复了红润,呼吸变得平稳,何庆才缓缓收回了手。
他面色极其沉重,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细长眼睛里,此刻全是令人窒息的严峻:
“高胜。”
“这次识破的,大概率是只辛级祟。”
“得快点回总部了。”
“江北市其他地方还有不少祟正在复苏,回去后看看陈队接下来到底是什么安排。”
站在一旁的左向阳,刚刚从双臂折断的濒死体验中缓过劲来,正心有余悸地揉着自己的脖子。
听到何庆这副发号施令的语气,左向阳莫名有些不爽。
他斜着眼睛看着何庆,冷笑道:
“咱们这才刚出完任务,连口水都没喝,怎么就又要回去?”
“其他城市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