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二楼,主卧。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张建明正陷在床垫里沉睡着
刚刚这声从楼下传来的巨响,直接将他从香甜的睡梦中撕扯了出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不止。
“怎么回事?”
张建明迷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作为江北大学的知名教授,坐拥亿万身家的成功人士,他对自己的安保系统有着绝对的自信。
外面的门禁,巡逻的保安,平时连只野狗都放不进来,楼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
他那个二十五岁的娇妻,曾经也是他的女研究生,此刻正被巨响惊醒,裹着丝绸被子瑟瑟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别怕,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保安打翻了什么东西,我下去看看。”
张建明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习惯性地摆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威严。
然而。
就在他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的那一瞬间。
他周围的空气,突然毫无征兆地降到了冰点。
张建明打了个冷战,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手下那柔软细腻的丝绸被子,触感全变了。
变成了粗糙的劣质木头
他猛地睁大眼睛。
豪华的主卧消失了。
他那年轻貌美的妻子也消失了。
他现在在一间教室
一间充满了血腥味的教室。
高三四班的课堂。
张建明发现自己正穿着睡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制课桌前。
课桌的表面坑坑洼洼,用圆珠笔刻满了各种绝望的涂鸦。
“这这是哪里?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张建明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卡卡暁说枉 首发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钉死死钉在了椅子上,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拼命地扫视著四周。
这一看,差点让这个自诩为社会精英的男人直接吓得尿失禁。
在他的前后左右,在这间教室里,端端正正地坐着几十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他们坐得笔直,双手极其规矩地平放在课桌上,姿势标准得令人发指。
但是
他们所有人的脖子上,都是空荡荡的。
没有头!
几十个无头学生,整整齐齐地坐在教室里,断颈处不断有黑褐色的污血涌出,顺着他们的校服,一滴一滴地落在面前的课桌上。
“滴答。”
“滴答。”
死寂的教室里,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以及
讲台上,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
张建明僵硬地转动眼球,看向了讲台。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西装身形干瘦的中年男老师。
老师正背对着他,手里捏著一截粉笔,正在那块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粉笔灰簌簌落下,落在那老师干枯的肩膀上。
老师对老师
这也是高胜的恶趣味
赵育良的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写下了一个极其刺眼的字。
死
看着那个仿佛在滴血的死字,感受着周围那群无头学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怨气,张建明那根脆弱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崩断了。
他无法承受这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恐怖,他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常识,求生的本能和极度的恐惧让他张开了嘴巴。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惨叫声,在这个死寂的课堂上轰然炸响。
就在这声尖叫发出的同一时间。
讲台上,那个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背影,突然停住了动作。
粉笔啪的一声折断。
赵育良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面朝黑板的姿势。
但是,他的脖子,却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中,硬生生地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张面色铁青,布满尸斑的死人脸,直勾勾地对准了坐在台下的张建明。
空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违反了课堂纪律的差生。
杀人规则,触发。
被这双死人的眼睛盯住的瞬间,张建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噗嗤!!!”
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