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庙里空无一人。
徐浩将庙门关严,随手捡起旁边的断木顶死,整个人瞬间沉静下来。
既然知道了有人要使坏,就得有更硬的拳头。
徐浩在武庙殿内摆开架势,练起偷学的武架,挥手出拳不再生涩,一招一式带着风声。
一百拳,两百拳……
徐浩浑身赤红,手臂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光泽,那是肌肉在反复撕裂和重组中变得坚韧的征兆。
直到黄昏,徐浩感受到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他即刻用“锁”字诀将气血锁住,立时瘫倒在神象前。
【武境:准武徒(皮膜初硬)】
看着面板上的变化,徐浩长出一口浊气。
他随手捡起供桌下一块断裂的青砖,五指扣住边角,猛地发力。
“咔嚓。”
坚硬的青砖角应声而碎,化作石粉簌簌落下。
成了。
虽还没到真正的磨皮境,但这手劲儿,即便对上赖三那种货色,捏断他的手腕不成问题。
夜幕降临,徐浩赶在孙二哥收摊前买了几个大饼,找个旮旯囫囵吞下。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铺子。
铺子里大家一边喝粥,一边议论明天考核的事情。
身强力壮的人面带期许,畅想考核过了能不能涨点工钱。
本就身子骨不好的面带愁苦,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徐浩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端着粥碗坐到房檐下,边喝边想明天该怎样应对。
忽然胸口的听息符又是一热。
“……药没了,只能在明天的考核上动真格的。”
赖三的声音从房后透出来,“孙爷交代了,这次必须把名额拿下来。明天扛粮包的时候,只要咱们跟在李大他们几个抗包的后面,找机会下个绊子……”
“三哥,要是被东家看见……”
“怕个屁!明天人这么多,乱糟糟的谁看得清?摔断了腿是他们自己不中用!只要顶头几个碍眼的废了,咱们选进去,这事就算办成了。”
听罢徐浩缓缓睁开眼,手指在碗上轻轻敲了两下。
孙爷?哪个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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