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铺,气氛有些沉闷。
落选的人领了五十文遣散费,垂头丧气地收拾铺盖卷。
这年头,离了这破瓦遮头,外面的日子更难熬。
徐浩没什么可收拾的径直去找王管事。
王管事正坐在门坎上抽着旱烟,脚边放着个打好的包裹。
见徐浩过来,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
“选上了?”
“恩。”
“进了大宅,眼招子放亮点。”王管事吐出一口青烟,“多听,少说。别以为有点蛮力就能横着走,这里面水深着呢。”
徐浩没说话,郑重地给王管事鞠了一躬。
当初若不是这老头给了碗姜汤,他这具身体早就在乱葬岗烂没了。
出了铺子,徐浩没直接去陈府,而是拐了个弯,去了趟渡口边的武庙。
午后的阳光毒辣,老乞丐正带着石头在庙门口捉虱子。
见徐浩回来,老乞丐眼皮都没抬:“哟,这是高升了?”
徐浩从怀里摸出十文钱,放在老乞丐手里。
老乞丐捉虱子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那几枚铜钱:“啥意思?施舍叫花子?”
“买个消息。”徐浩蹲下身,压低声音,“以后若是这庙里有什么生面孔常驻,或者渡口有什么大事的风声,您老受累,往陈家大宅后墙外的老杨树上挂个破风筝。”
老乞丐嘿嘿一笑,伸手柄铜钱拢进袖子里,动作快得象变戏法:“成。只要有这铜板板,别说挂风筝,挂裤头都行。”
徐浩没理会他的贫嘴,起身走进庙里。
拿起角落里的扫帚,从神象脚下开始,认认真真地扫了一遍。
看着脑海中缓慢跳动的数字,徐浩心里踏实了些。
这武庙就是他的根,哪怕进了陈府,这块福地也不能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