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疯狂地渗入皮膜。
原本需要一天才能吸收的药力,竟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吞噬了三成。
徐浩摸了摸手臂,皮肤虽然红肿未消,但按下去却有一种如牛皮般的坚韧感,回弹有力。
这福地改造过的身子,就象一块干透的海绵,给多少水都能吸进去。
午饭时分,饭堂里肉香四溢。
除了雷打不动的红烧肉,每人面前还多了一碗暗红色的汤水——血参汤。
这是给护院补气血的硬通货。
江虎坐在长桌那头,几口喝完自己的汤,一双三角眼便贼溜溜地转了起来。
他一巴掌拍在罗宝的后脑勺上,罗宝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小罗啊,这参汤火气大,你身板弱,虚不受补。”
江虎皮笑肉不笑地伸手,直接端过罗宝碗里还剩大半的参汤,“虎哥替你分担点,不用谢。”
罗宝捏着筷子,指节发白,却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江虎得意地咂咂嘴,目光又扫向徐浩。
徐浩面前的碗底已经朝天了。
他正端着空碗,舌头灵活地把碗边最后一点汤渍舔干净,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冲着看过来的江虎憨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江虎嘴角抽了抽,暗骂一声:“饿死鬼投胎。”
没借口发作,只得悻悻作罢。
入夜时分,丁字二号房里有的聚在一起闲聊,有的躺在铺上发愣。
徐浩躺在通铺最外侧,感受着体内气血如小鼠般乱窜,精神头足得吓人。
陈府虽好,有肉有药,但终究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束手束脚。
而且,太慢了。
即便有黑玉膏,要想在江虎这种老油条面前自保,甚至反杀,光靠这按部就班的训练远远不够。
得回武庙。
徐浩摸了摸怀里那张薄薄的符纸,脑海中浮现出福地升级的条件:修缮门窗,练拳。
只要他将福地升到下一级,说不定会产出新的宝物或者更强的增益。
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几钱碎银子,是预支的工钱。
他支起上身往正在唠嗑的李大、贾宝身边凑了凑。
借口说这屋子门窗开关总有动静,问起了门窗坏了该如何修理。
虽然俩人笑他是闲操心,但也给他讲了简单的木工活该怎么干,都用什么器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