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几分。
场面瞬间混乱。
“谁敢动!杀无赦!”魏公公厉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所过之处,无论是漕帮的人还是敢伸手去捡血晶的校尉,尽皆毙命。
场面更加混乱,喊杀声、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府城的夜空。
就是现在。
徐浩借着这混乱的一瞬,脚尖轻点墙面,整个人如同壁虎游墙,悄无声息地翻出了染坊后墙,没入漆黑的小巷。
城门卫的号角声此起彼伏,巡逻的马蹄声震耳欲聋,整个府城的兵力都在向城西鼠巷汇聚。
徐浩站在阴暗的巷口,回头看了一眼冲天的火光,一头扎进了通往府衙的小道。
推开刑房木门,从夹层中拖出陈元之,拔出骨钉。
未等陈元之完全清醒,徐浩一把将他背在背上,“魏阉人正在城西杀人,没空管咱们。走!”
两人再次钻入枯井,顺着滑腻的井壁滑入暗渠。
这里的恶臭比上面浓烈百倍,黑水没过脚踝,脚下全是腐烂的淤泥和不知名的骨头。
陈元之趴在徐浩背上,被熏得直翻白眼,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徐浩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行进,脑海中的地图清淅地指引着方向。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生锈的铁栅栏,将原本就不宽敞的暗渠堵得严严实实。
“这……没路了?”陈元之绝望地看着儿臂粗的铁条。
“闭嘴。”
徐浩放下陈元之,双手抓住两根锈迹斑斑的铁条。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体内《翻江劲》疯狂运转,锻骨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肌肉纤维在高强度的负荷下发出崩崩的声响。
“开!”
徐浩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臂猛地向外一撑。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暗渠里回荡。
钢栅栏应声而弯。
终于,两根儿臂粗的铁条被硬生生掰开了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豁口,两人侧身挤了过去。
徐浩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的手掌,重新背起陈元之。
穿过栅栏,水流声渐渐变大。
又走了百馀步,前方漆黑的尽头,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弱却清冷的光亮。
是月光。
护城河的排污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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