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吃,凉了就柴了。”
传菜师傅把菜放在桌上,撂下一句话便走了。
对他来说,能多说这一句话,算是服务態度很好了。
江辉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烤牛肉放到林晚秋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给江雨,最后才自己吃。
牛肉片嫩乎乎的,肥瘦相间,油脂在嘴里爆开。
松枣木的香味渗进肉里,一点膻味都没有,只有纯纯的肉香。
“哇!太香了!”
江雨嚼著牛肉,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含糊不清地说,“比胡同口的滷味摊香多了。”
林晚秋细细咀嚼著,眉眼弯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果然是老字號,这散丹脆生生的,胡椒味不冲,很好吃。”
没一会儿,剩下的菜也陆续送来了。
糖卷果是蒸好的,装在小碟里,豆沙馅裹著白芝麻,软糯香甜,没有一点齁味。
芝麻烧饼是刚出炉的,烫手,掰开里面是层层叠叠的空心,抹上一点柜檯旁自取的酱豆腐,咸香满口。
酸辣汤酸辣开胃,豆腐脑嫩乎乎的,浇上滷汁、撒上虾皮和香菜,配著烧饼吃,正好解了烤肉的腻。
拌黄瓜切得粗粗的,撒上盐和醋,淋了一点香油,脆生生的,清爽解腻。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绕著江雨的新自行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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