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轻笑一声,从宋明月手中拿过一帕子,并未再说些什么联想翩翩的话语。
沙沙的擦拭头发的声音中,宋明月瞧见宋屿肩膀的洇湿,于是凑上前,小哼道:“哥哥,你的肩膀湿透了,要不要我去拿个衣服?”
宋屿正走神,并未听到宋明月蚊子哼唱般的话语,于是蹙眉偏头。
宋明月立马懂得意思,于是踮脚凑至宋屿耳边,口吐兰香,“哥哥,我说要不要……”
啪!帕子跌落地上,宋明月的脚跟也回归地面。
掉了帕子的宋屹青丝散散披落肩膀,原本低垂的眼睛此刻上扬非凡,“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得吗?”
宋屿,“……”
宋明月,“哈?”
宋屹看着宋屿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这才哼哼一声,“没事,只是觉得太拥挤了。”
三个人的世界,总要互相注意距离。
大约是三人昨晚的聊天太过愉快,早饭时宋嵋便隐约觉得不对,眼睛时不时瞥向宋明月。
宋明月坐在宋屿和宋屹中间,于是便顺手给两人夹了一块蟹膏粉,然后趁人不注意尝尝筷子上残余的星点蟹膏,转头便发现宋嵋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罪行。
于是宋明月便一视同仁再加一筷子,“二哥哥吃。”
宋嵋瞧着宋明月再次假模假样举着筷子夹菜,而后虚晃一枪放进嘴里,眯着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幸福。
“沾上你口水了。”
宋明月猛地瞪大眼睛,眼神示意,“哥哥都吃了。”所以你不要乱来。
“但是你也吃了。”宋嵋丝毫不接宋明月的暗示,提声道。
正在低头吃蟹膏的宋氏两兄弟放下手里的筷子。
宋屿缓缓咽下口中的东西,凝重的目光扫过宋明月手中的筷子,而后转移至宋嵋身上。
宋明月连忙转移阵地,“可是二哥哥没有说之前,我也忘记自己太心急用得是公筷。”是我太想关心哥哥了。
宋屿,“所以我应该怪老二告诉我们对吗?”
宋明月,“但是哥哥也没有吃出来啊,而且小哥吃得还很开心。”
宋父被几个儿女叽叽喳喳声吵得烦躁,直接开口道:“都是一家人,我看昨日血燕白燕你们也吃得开心。”
不爱吃燕窝的宋明月嘿嘿一笑,其余人,“……”
宋嵋最终还是将那块蟹膏粉放进口中,他不是真得嫌弃,而是总感觉自己好像格格不入,自己同母亲坐一起,宋屿,
宋明月和宋屹坐对面,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拒之事外。
只是宋屹回到家中这短短一天,宋明月就已经和他特别相熟。
宋明月见宋嵋吃掉蟹黄粉,于是又拿起公筷晃了晃,再次加起来一块放置宋嵋碗中,“这次是用公筷哦!”
宋
屿眼都不抬道:“公筷就老老实实放好,别等会送到嘴里了。”
宋母直接制止道:“蟹黄太凉了,明月你不能吃的。”
宋明月眼神幽幽看了一眼宋屿,而后将公筷放到宋屿的碟子上,小声“啧”了一声,面上却笑嘻嘻道:“知道的母亲。”
宋明月轻轻咬着下唇,洁白的牙齿,轻轻撕咬着艳红的唇瓣,而后红嫩的舌尖轻轻舔蹭过唇角。
宋屿瞥见,喝了一口汤,“你是在回味唇角的口水吗?”
宋明月,“……”啊哈哈,不活了!
早饭后,一行人便想着出门游玩,市集便成了不错的选择。
这会儿的都城已经有了寒意,宋母一再嘱咐宋明月切勿贪热将薄披风脱掉。
恰逢市集大开,商贩只多不少。
宋父同宋母走在前面,不多时宋母便有了想去看看的店铺去,于是便扭头同孩子说:“我要去瞧瞧首饰,明月要同我一起去吗?”
宋明月摇摇头,表示自己对那些不感兴趣,于是宋父宋母便结伴离开,只剩三只站在原地。
宋明月正是百无聊赖之际,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小泥人,便扯了扯宋屿的衣角示意着。
宋明月正耐心地从众多泥人中找最像自己的,身侧突然有人凑近,气息太过熟悉,她不需要看便知道是宋屿,“哥哥?”
“嗯。”
而后宋屿手上就多个泥人。
宋屿瞧着拿着五官模糊,勉强看得出披发的红色衣服小泥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便瞧着宋明月小声道:“它耳朵有个小黑点,最像哥哥。”
说着,宋明月瞧着那个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是条缝的小泥人,“咯咯咯”笑出了声。
宋屿不解。
察觉到有人私自离开队伍的宋屹环顾四周就发现角落的两人,凑过去一看,“哼”大哥让自己注意分寸,自己倒好同妹妹玩得不亦乐乎。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自己还要注意分寸和边界呢?
宋屹顿时开窍,而后凑至宋明月耳边,轻声道:“在给自己挑泥人?能不能给哥哥挑一个?”
宋明月不介意帮哥哥挑一个,于是便继续在摊子上巡视,而后继续莫名其妙开始笑。
宋屿一眼就知道宋明月看上那个,于是将宋明月手中的泥人轻轻拿至自己手中,防止她笑得花枝乱颤掉了。
宋嵋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