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声响(1 / 3)

宋嵋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努力讨好婆家的小媳妇,卑微乞讨。

宋明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宋嵋那千转百回的情绪波动,只是咯咯一笑,继续开始寻找,“和二哥哥长得像的小人好难见啊!”

许久,宋明月才找一个可能是老爷爷捏的时候手上残留黑色颜料导致有些黑的小泥人,正躲藏在角落。

“喏!”宋明月将小泥人小心翼翼放在宋嵋手中。

手上沉甸甸的感觉让宋嵋心里踏实下来。

宋父宋母刚出店寻他们,便瞧见四个孩子站在一摊子前咯咯笑,准确来说是宋明月笑,其他人看。

“瞧瞧明月来我们家,现在氛围多好。”宋母感叹道。

宋父点点头,觉得当初没见过宋明月送到普通人家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宋嵋余光瞥见宋母在看自己,原本就有些敏感的心,此刻更加羞,将泥人连忙背至身后,“母亲选好了?”

宋母点点头,走至宋明月身后,探头瞧那摊子是贩卖何等物件,“泥人?”

“母亲要来一个吗?一家人整整齐齐。”宋明月搓手期待。

宋父很捧场,“那就挑一个呗,月儿说得对。”

宋明月也连忙捧宋父的场,“父亲说得对。”

宋母瞧着那丑丑的泥人,越看越看竟也生出几分莫名的喜欢,于是点点头。

不多时,太阳高升,周遭渐渐热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宋明月又被宋父宋母投喂一番,开心不已。

她抱着怀中的甜点吃食往宋屿身边凑,整个人恨不得扒宋屿身上,“哥哥,我们以后能经常出来吗?”

宋屹没有直接回答,害怕宋明月得寸进尺,“看情况。”

宋明月于是将头使劲往宋屿怀中凑,“哥哥你摸摸,你摸摸我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宋屿还是第一次同宋明月距离这般近,近到可以看见宋明月脸颊两侧的微微绒毛,像是一颗饱满的白粉桃子。

宋明月依旧小嘴叭叭,“哥哥,真的,你摸摸!”

宋屿垂眸,“小心东西摔了。”

宋明月立马站直身子,抱好手中的东西。

宋屹走在前面,路过一个投壶得东西的摊子,不由得停下脚步,刚想拉着宋嵋来,便瞧见兄妹两个又不知何时凑在一起说话。

“妹妹,你要不要来玩投壶?”

这话语一点问题都没有,宋屿只是静静回望宋屹。宋明月抱紧自己手中的吃食,摇摇头,“不要,小哥自己玩吧。”

宋屹真的开始好奇,“那为什么你只和大哥玩?”

“大哥体贴照顾我,就像母亲。”宋明月再次搬出自己的那套理由。

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一声冷笑,“你把我当母亲?是吗?”

宋明月小嘴一咧,半眯眼瞧着宋屿,“长兄如父亦如母,只是说感觉,我这是在感谢大哥哥的照顾。”

“哼哼。”

宋明月明白什么时候避风港是有风的,于是果断投奔宋屹这个港湾,步子一挪,“我现在突然想看小哥玩投壶了。”

“嗖!嗖!嗖!!”三只箭羽皆被掷出,而后便是三声哗啦响声。

“这位小公子实力不凡啊,全中!”一旁的商贩瞧着宋屹宋明月两人的气质衣服,连忙笑呵呵地在一旁夸赞道。

宋明月瞧着宋屹心情大好,拿出袖中的小荷包,掏出一些碎银递给商贩。

刚想说些什么,宋屹便率先开口道:“知道他像谁吗?”

宋明月只觉得这是一个坑,“不想知道。”

宋屹搓搓宋明月的脑袋,“和你讨好大哥时一模一样。”

“……”很好笑吗?

——

晚上,宋明月将所有人的泥人放在正厅主位桌上后,这才磨磨唧唧去洗澡,只因天气渐冷,洗澡都成为一件十分需要勇气的事情。

不多时,原本宁静的小院被一阵惊呼声打破。

“哥哥,哥哥哥哥。”宋明月如同一个只会喊哥哥的幼童,捂着手便一路小跑而来。

正在看书平静心绪,准备入睡的宋屿,被着一连串的哥哥,彻底打乱心绪,心跳加速起来。

宋明月顶着帕子,顾不上擦拭头发,便神情慌张得跑进宋屹房间,而后小嘴一瘪,“哥哥,我的手指被划破了。”

原本准备问宋明月在大呼小叫什么的宋屿,直接起身上前,甚至顾不上膝上的书掉落地上。

宋明月将手指往宋屿面前凑了又凑“看到了吗哥哥?”

“……”宋屿将那根指头从上到下看得仔仔细细,“你确定有吗?”

宋明月眉毛凑成一坨,“有的,我刚洗澡觉得有些特别疼,说不准是挑泥人的时候划的。”

宋屿抬眸看向宋明月,面上满是无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技重施?”

重施啥?宋明月咋眨眼睛。

宋屿,“又想陷害我?”

宋明月,“……”真巧!

她本是想告诉宋屿自己对他是多么兄妹情深,现在到变成自己嫁祸于人了。

宋明月盘着腿坐在贵妃榻上左摇右晃,享受着自己嫁祸而来的擦头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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