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宁打断她,又气又心疼,“我现在先陪你去医院做个体检,感情受伤还是其次,最怕那个烂人私生活不干净,万一害你染上病,那可不是小事。”
她一提,张秋池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恐慌,显然之前被痛苦的情绪折磨着,没顾上这层。
“可你这一大堆花……”
“不重要,这些回来再处理,今天也先不接单了。”许霁宁说,“做完检查,我再陪你去找那个烂人算账!必须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张秋池摇头:“我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许霁宁:“他家在哪?公司在哪?平时爱去哪鬼混?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张秋池低下头:“我只听他提过一次,说他小叔叔很厉害,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叫陆砚行……说他们家规矩严,暂时还不能带我见家长……”
许霁宁一怔:“陆砚行?”
陆氏集团产业庞大,声名显赫,即便她只是个开小花店的普通人,也很难不知道陆氏集团。
而陆砚行这个名字,出现在财经新闻里时,总是伴随着“低调”、“手腕强悍”、“难以接近”这样的评价。
许霁宁只犹疑了几秒,便脱下围裙,拉起张秋池:“走,那我们就去陆氏集团找人!找不到那个渣男,就找他小叔叔!”
“去陆氏集团?”
张秋池一下子有些慌,语气怯懦:“陆氏集团……那样有钱有势,我们怎么得罪得起……”
“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吗?”许霁宁眉心微蹙,“总裁是吧?总裁的侄子就能为所欲为了?”
张秋池沉默了两秒,声音更小了:“要不然,还是算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时间久了,也许就忘了……”
“秋池,忘不了的。你现在已经陷在情绪的泥潭里,会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恨,越恨越走不出来,这样下去,身体和心理迟早会出问题的。”
许霁宁知道,张秋池的母亲就是被父亲始乱终弃的,现在她自己又遭遇这样的事,可想而知,她遭受的打击有多大。
“凭什么伤害你的人可以毫无代价,全身而退,而你却要承受这些痛苦?”
“秋池,听我的。”许霁宁看着闺蜜红肿无神的眼睛,语气放缓,却十分坚定,“必须让那个烂人当面给你道歉,你再狠狠地赏他一个耳光,这事才能算了。”
*
下午四点半,许霁宁陪张秋池从医院出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陆氏集团。
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矗立在江市的中央商务区,高耸入云,气派恢宏。
这是江市的地标性建筑,代表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权势和财富。
车停在大楼前,许霁宁下车,仰头望去,玻璃幕墙折射着天光。
进出的男女都是职场精英的形象,衣着光鲜,步履匆匆。
张秋池脚步迟疑,下意识地攥紧了许霁宁的胳膊,声音发虚:“宁宁,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许霁宁知道她又想打退堂鼓了,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她:“别怕,我们占理。”
两人穿过旋转门,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冷气立刻扑面而来。
大堂穹顶挑高数十米,空旷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前台后是三位身穿制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一位正微笑着接听电话,一位在处理访客登记。
许霁宁其实心里也忐忑,但她必须为闺蜜撑腰。
做好碰钉子的准备,她拉着张秋池,径直走向空着的那位前台小姐。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前台露出标准的职业笑容,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
只见许霁宁肤色白皙,容貌姣美,一双杏眼尤其漂亮,秋水泠泠,有一种温柔而坚韧的气质,前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脸上。
“您好,”许霁宁礼貌地说明来意,“我们想找一位陆锦城先生。”
前台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片刻后抬头,对许霁宁说:“抱歉,女士。没有找到名叫陆锦城的先生,您是否记错了名字?”
许霁宁转眸看张秋池。
张秋池急忙摇头:“我肯定没有记错。”
许霁宁转回目光,看着前台小姐:“陆锦城是你们总裁陆砚行先生的侄子,他不在这里工作吗?”
前台公式化地回答:“抱歉,女士。关于总裁亲属的私人信息,我们不便透露,也无法查询。”
许霁宁心里有了判断,一定是陆锦城怕张秋池来找他,提前跟前台打过招呼了。
她平静地说:“那,我们要见你们总裁本人,陆总。”
前台小姐的笑容未变,依然是公式化的询问:“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许霁宁摇头,“但我们有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必须当面与陆总沟通。”
“很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无法为您安排。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和事由,我会转达给总裁办公室秘书处,由他们……”
“这件事会对陆氏集团造成负面影响。”
许霁宁打断了前台:“事关陆氏集团管理层的声誉,请向上级通报一声,我们就在这里等待。”
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