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他身上,他站在那束光里,仿佛全身都在发光,俊美得有点不真实。
随着陆砚行的动作,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许霁宁的身上。
她一颗心怦怦地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她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抬起手,把手放到他的掌心里。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尖收拢,稳稳地握住她的手。
许霁宁被他牵着,一起走向舞池中央。
她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在追随着他们,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微微出汗。
早知道会是这样引人注目,她这几天就该私下多练习练习。
走到舞池中央,许霁宁抬起眼,像那晚在花店里一样,把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陆砚行的肩上。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际。
三拍子的华尔街慢舞曲缓缓流淌。
陆砚行温和的眼神在无声地安抚她,让她不用紧张。
他带着她,轻轻迈出第一步。
许霁宁不敢再分心,专注地跟着音乐节奏,在他的引导下,一步又一步,一圈又一圈。
陆续有人加入舞池,一对,两对,三对……
舞池渐渐热闹起来,那些华丽的裙摆,在水晶灯下旋转,像一朵朵绽放的花。
终于,没有人再盯着她看了。
许霁宁逐渐放松下来,这时,陆砚行突然低下头,薄唇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跳得很好。”
湿热的气流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脊背倏地泛起麻意,心尖发颤,浑身过电一般,脚步不由得一滞。
这时,旁边一对舞伴旋转过来,那女人不知是踩到自己的裙摆,还是怎么回事,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人朝许霁宁这边倒过来。
许霁宁毫不知情。
陆砚行反应快,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往旁边一带。
许霁宁整个人往他怀里撞了进去。
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许霁宁还感觉到,揽着她的那条手臂在微微收紧。
那个差点撞上许霁宁的女人,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毕竟,任宝茉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陆砚行低头看怀里的许霁宁,声音低沉:“没事?”
许霁宁从他怀里抬起脸,脸颊绯红,眼睫微微轻颤,像受到了惊吓。
她摇摇头,小声说:“没事。”
陆砚行这才松开牢牢揽在她腰上的大手。
那女人见陆砚行没有追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自己的舞伴到舞池的另一边去了。
陆砚行低声问:“继续?”
许霁宁没有抬头看他,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陆砚行点点头,松开她的手。
许霁宁离开舞池,穿过人群,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还泛着绯红,她抬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烫得像发烧。
刚才被陆砚行护进怀里的那一幕又涌进脑海里。
心跳一阵加快,她忍不住唇角上扬,又赶紧收起笑容。
补了补口红,整理了一下头发,许霁宁走进一个隔间。
正要从隔间出来时,外面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她听到陆砚行的名字,已经伸向门把手的指尖停住。
“看到陆砚行今晚带的女伴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看到了看到了。”另一道女声接话,“天啊,他居然带女伴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带任何女人出席这种场合!”
“可不是嘛!每次需要带女伴的场合,他都是一个人来,要么就是根本不出席,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带女伴了呢!”
“你说,那个女的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都没见过,听说是个花艺师,自己开花店的。”
“长得倒是又甜又美,气质也好。”
“陆砚行护她护成那个样子,不会是女朋友吧?你没看到,何锦瑶骂她的时候,陆砚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怎么可能是女朋友,别乱说了!陆砚行护她,那是因为她今晚是陆砚行的女伴,代表着陆砚行脸面罢了。有人欺负她,就是打他的脸,他当然要护着。换谁当他的女伴,他都会这样。”
“也是,像陆砚行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找一个小小的花艺师做女朋友。”
“就是嘛,门不当户不对的,玩玩可以,认真就免了。”
“对了,这次沈微月怎么没来,她不是一直对陆砚行有意思吗?要是看到今晚这场面,还不得气死。”
“放心,有人已经拍了照片发到群里了,估计现在正在家里砸东西呢,哈哈。”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霁宁等到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才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站在洗手台前,她再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