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市长谈完,再送进来。”
又对电视台摄象说:“一会儿机灵点,什么该录,哪里不能录,你应该知道,对吧?”
摄象点头,“李祕书,您放心,来之前台长都交代过,新春慰问,肯定要热热闹闹的。”
“恩。”李小南点头,站在摄象机旁。
镜头缓缓打开,周市长坐在板凳上,问道:“家里是男孩女孩,几岁了?”
“男娃子,九岁,小学三年级,棉纺厂小学倒闭后,咱们厂长帮联系,去了市五小。”
孩子,永远是华国人民最热衷的话题,你跟他聊别的,他或许会有顾虑,一说到孩子,话匣子就打开。
周海洁笑着问:“家里就剩您和孙子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厂里的补贴按时发放吗?”
老王头搓了搓手,“可不就剩我们爷俩,孩子爸妈跑去广省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一趟。
厂里每个月给170元补贴,一分不少。
小邵那人虽说本事不大,但一口吐沫一个钉,不拖欠咱下岗职工半分钱。”
说话间,老王头习惯性的卷起了旱烟,嘴里嘟囔道:“你是市长,有句话,我得跟你说,咱厂这些小年轻们,都是好样的。
听一起捡废品的老伙计说,他们厂连补贴是啥、都不知道,上访也没用,一笔烂帐,谁乐意管。”
本来前半句,孙长富听得美滋滋,虽说厂里日子苦,但他们这些厂领导,问心无愧。
厂里有一个、算一个,也都念着他们的好,听他们的话。
自打邵厂长来之后,棉纺厂这群人,也不去上访了,厂里的大、小领导们,也过上了消停日子,不用再去围追堵截。
结果听到后半句,人立刻傻了,这老浑头,在这瞎说什么呢!
孙长富连连使眼色,奈何老王头说的兴起,根本没注意这边儿。
李小南稍作手势,摄象机便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