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南也没有隐瞒,既然想从史广华那了解情况,必要的坦诚还是要有的。
史广华长叹一声:“小南同志,你是周书记的秘书,有大好的前途,何苦去泥里滚一圈?”
李小南苦笑。
高书记亲自点将,她哪有说不的馀地?
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
“史书记,我也是不得不去。”
“好吧,”史广华叹息一声,“安南最大的问题,在财政,那里有个填不满的窟窿,农村基金会的兑付缺口。”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
“小南同志应该知道,去年省里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年底前完成群众存款兑付。
这个缺口填不上,一旦发生群体性事件,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当时省里担保的贷款还没到位,我们能等,老百姓们可等不了。县里把能动的钱全动了。”
“那笔教师工资……是临时拆借,本想等贷款到位,立刻补上,没想到……唉。”他重重叹了口气。
李小南眉头紧锁,“史书记,基金缺口到底有多大?”。就算挪用了教师工资,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李小南大脑‘嗡’的一声。!
疯了!真是疯了!
广南gdp在全省名列前茅,还是华国百强县,泳装节办的全国瞩目,总成交额也才3个亿。
更何况,在她来之前,广南就是有名的工业大县,工业基础自然不必多说。
可安南有什么?
出了名的贫困县、农业大县。
这么大的资金缺口,高书记还敢说,不是看中她搞经济的能力?
债台高筑,光是想想,她都感觉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