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立的国企,并没有象样的主营业务,本质上就是个为融资而生的‘壳’。
她看向吴言,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问题可能不止出现在那些老牌国企身上,这个新成立的城投公司,看似干净,反而也可能是‘白手套’?”
要真是这样,安南的根子彻底烂了。
吴言点点头,见书记面色凝重,便出言安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李小南摇了摇头。
她是重生回来的人,深知拿城投公司当白手套的操作,在后世并不罕见。
尤其是在监管尚未完全收紧时期,这种‘融资-转包-利益输送’模式,在一些地方,几乎成了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不,吴书记,你的直觉很可能是对的。”
她叹了口气,“就象你说的,老牌国企问题明显,容易查,更容易成为弃子。
可新的、被寄予厚望的城投公司,才是更隐蔽、也更安全的资金池和输送带。”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脑海中不断梳理着线索。
“安南城投……没有主营业务,却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巨额授信。
它承接的那些项目,恐怕多半也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戏。
真正的目的,是将银行的钱,通过看似合规的工程合同,倒出来落入私人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