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小姑夫一家的生计问题,在安南境内,类似规模不大、抗风险能力较弱的中小型养殖场、加工厂恐怕不在少数。
它们的发展困境,直接关系到地方税收和农民就业。
“小姑夫,”李小南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十分认真,“刚刚你说的、环保要求升级设施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安达本就要跟李小南说这事,见她主动问了,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
“小南,环保局倒也没为难咱,就说是上面的新要求,主要是污水处理这块。
咱们这养殖场,冲洗棚舍、动物排泄物,废水不少。
以前就是简单沉淀一下,就都排到旁边沟里,现在不让了。
说是不达标,必须上设备,搞什么生化处理,达到……达到什么三级标准才能排放。”
他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我打听了一下,那一套设备下来,得大几万!
再加之后期运行、投药,都是钱。
今年皮子行情不好,这笔投入,实在是……唉。”
李丽娇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插话:“可不是嘛!你小姑夫为这事,愁得好几晚没睡好。
环保局那边还给了期限,说年后开春、要是还整改不到位,就要罚款,还让我们停业整顿。
这要是停了,场子里这些张嘴的玩意儿、可怎么办?工人工资,更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