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到今年年底。”周学谦说,“但就是个死线,到时候必须拿出方案来。拿不出来,省里也要问责。”
李小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周局长,你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周学谦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你是实话实说。”
李小南打断他,语气温和,“淮钢的事儿,我记下了,会专门找时间听汇报。
今天就先这样,你回去把淮钢的详细情况梳理一下——资产负债、人员结构、设备状况,还有省里文档的具体要求,整理一份给我。”
周学谦心里一松,又有些意外。
这位年轻的常务,听完这么大一个雷,居然没皱眉、没推脱,甚至连句‘这事难办’都没叹,就这么轻飘飘接了过去,像接个普通任务。
“好,好,我回去就整理。”周学谦站起来,尤豫了一下,又说,“李市长,淮钢这事儿,真的挺棘手的,您……您得有个心理准备。”
李小南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笑着说:“棘手的工作,才需要人做嘛。不然要我们干什么?”
周学谦出了门,走在走廊里,还在咂摸这句话。
阳光顺着窗户进来,他眯着眼,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钱程那话不假,这个年轻的常务,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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