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日十分寒冷,冻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的灾民涌入京城。
孟辉闻言,点了点头。
“好,爹爹知道了,禾儿一路辛苦,快回去休息吧!”
“是。”
孟青禾下巴微扬,转身离开。
池南意,这辈子,你休想跟我斗!等我站稳了脚跟,你跟池家,一定会比上一世还要惨。
度过了蝗灾又如何?
依著今年冬日的寒冷,你们只会跟前世一样,被活活冻死饿死。
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们在京城领到一颗救济粮。
被孟青禾以为活的很惨的池南意,此时正站在离王的庄子外面。
“池姑娘,里面请。”
“云大哥,这药就是按照王爷身体上的伤来配製的,您就直接给王爷服下就行,每日一颗,没有这么麻烦的,不用我进去了吧!”
离王虽说不似外面传扬的那般狠戾残暴,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得那尊杀神不快可怎么好?
“池姑娘,这药不都应该是诊了脉以后再吃吗?王爷的身体或许跟前几日不同了,所以还是请池姑娘亲自给王爷诊脉再说吧!”
池南意闻言,十分无奈。
来到后院,离王依旧在作画。
画的好像还是前几日的那一幅。
“民女参见王爷。”
墨君砚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免礼。”
“民女今日是给王爷送药的。”
“嗯。”
云水將他推出来,池南意低著头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你很怕本王?”
池南意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怕你大爷!
若她今日孑然一身,没有池家眾人,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管他什么王爷什么皇子,她才不放在眼中呢!
有了这个空间,她便是躲到地老天荒都没有人能找到。
“王爷千金之躯,民女自是仰望的。”
听她这么说,墨君砚笑了笑,淡淡地说:“言不由衷的小骗子。”
池南意闻言不禁一愣。
他怎么知道自己骗他了?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站在一旁的云水如遭雷击。
他可是从未见过他们王爷对谁有这么好的態度。
甚至还揶揄人。
这池姑娘还真是第一个!
云水止不住地再次打量池南意,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云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杀气。
主子看他的目光中有杀气!
“王爷,民女给您诊脉。
墨君砚极为配合地伸出手腕,池南意感受到脉搏极为有力的跳动,嘴角抽了抽。
云水说的果然没错。
离王的身体,的確不需要再吃那些药了。
这根本就是个正常人,已经全部恢復了!
池南意收回手,笑著说道:“王爷身体康健,不需要服药了。”
墨君砚闻言,脸上表情一怔,低咳一声。
刚刚自己竟是忘了让真气逆行。
“咳咳咳”墨君砚眉头紧皱,低声说道:“是吗?可是本王为何还觉得不適?池姑娘莫不是在敷衍本王,不想给本王医治吧!”
敷衍?
没有这么明显吧!
池南意乾笑几声:“王爷说的哪里话?民女能为王爷瞧病荣幸之至,怎么会敷衍呢?” “那怎么连本王身体不適都瞧不出来?”
话落,他再次將手腕伸过去:“重新诊脉。”
池南意咬咬牙,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就他那脉象怕是比正常人都要健康,怎么可能会
感受到比刚刚虚弱不知多少倍的脉搏,池南意眼睛倏然睁大,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她不確定地又摸了摸墨君砚另一只手腕。
“如何?”
“王爷身体甚是虚弱,臟腑重创,要好生休养才行。”
“嗯。”墨君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带著些许笑意:“想要治癒大概需要多久?”
“半月左右。”
“好,那这半月,就劳烦池姑娘每日来诊脉了。”
每日?
池南意豁然抬头,清亮的眸子对上墨君砚那双漆黑的瞳眸,只觉得心中一震。
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瞧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