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地位会在马车的框架和扶手处使用这种木材,但也仅限於此,从未见过哪户人家整架马车都用檀香紫檀的,而眼前的这几架则都是这种木料,就连极为昂贵的金丝楠木也只配用来做车軲轆。
而最为夸张的则是第二驾马车,整体竟是用了降香黄檀,比小叶紫檀还要珍贵许多的木料,寻常人想弄到一点来做珠串都捨不得,她竟然用来做马车!
別说王宫贵胄也不敢这么奢侈啊!
这池家的底蕴究竟有多丰厚!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第二架马车的车帘微微掀动,一小节熟悉的下巴在孟青禾眼前一晃而过,还不等她看清楚,马车就已经开出一段距离了。
刚刚车里的人是谁?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此时,天下第一庄雅间中,墨君砚坐在窗边,目光紧扣著池家的车队。
“王爷,池姑娘应该是会直接去池家老宅。”
“嗯。”
“王爷,宫里那边又来人催了,今日是您的生辰,皇上一直等著呢!”
“告诉我父皇,不必等了。”
云山自然明白他家王爷的心思,这是想跟池姑娘一起过,他硬著头皮走了出去,迎面便撞见了苏雨晴。
自从上次被墨君砚打伤,苏雨晴对他便心生恐惧,回到苏家的时候,苏家人见她受伤,尤其是苏老,对这个孙女极为宠爱,见她伤成那个样子,勃然大怒。
在京城这个地界,竟然有人敢將手伸到他们府上,当时便询问是谁做的,要找上门去。
然而,在得知打伤她的人是墨君砚,苏老硬是將已经迈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
谁人不知,离王墨君砚, 便是皇上都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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