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古井无波,应了几声后便离开了御书房,但是他並未出宫,而是再次奔著皇后宫中而去。
池南意和墨君砚共乘一车离开了皇宫。
马车上,池南意坐在主位,墨君砚半倚著坐在旁边,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墨君砚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將她脸上的面具轻轻摘下,眼底儘是繾綣之色。
“几日未见,让本王好好瞧瞧。”
池南意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王爷既知已经几日未见,也未曾见你来寻我,我还以为王爷被我外祖嚇到了。”
“池老尚且嚇不到我,只是”他手指摩挲著池南意的面具,轻声说道:“只是那日池老所言,也並非没有道理,朝局动盪,天下並不太平,我本没有逐鹿之心,但皇位之爭不可避免,到了最后便是谁为刀俎的问题,所以,我也不能不早做打算。”话落,他笑著说道:“再者,也唯有早日將这些事情做完,才能娶你入府。”
“所以王爷最近在忙什么?”
“我这几日都在军营,带著营中將士操练。”他看著池南意,轻声说道:“今日的事,你是故意的?”
“嗯。”池南意也不想隱瞒:“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当年白家和司徒家的事情,应该是与皇后有关,皇后既是秦家人,秦老太师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况且太子是皇后养子,皇后和秦家自然希望他登基称帝,如今他们知道你的腿有恢復的可能,还知道我能医好,说不定会再次出手,到时候,我便可以新帐旧帐一起清算,还有,你的母妃,她的死与皇后也脱不了干係。”
墨君砚看著她,眼中满是光亮。
“本王原以为这条路唯我一人在走,如今能与你同行,本王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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