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暂时唤回了赵岩的理智,他手握长剑,身体因为愤怒止不住地颤抖。
池南意冷笑一声,这个声音清楚地落在赵岩耳中,回想起自己兄弟的惨状,他再也控制不住,拨开眾人,手持长剑,朝著池南意刺了去。
眾人心中一沉,那个男宠那般瘦弱,一看便知是个不会武功的,哪里会是赵副將的对手?
这一剑都能结果了她的性命。
其实,军营中不乏武功在赵岩之上的,他们不是来不及阻拦,而是根本不想拦著。
他们王爷的一世英名,断不能毁在这个男宠手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死在赵岩剑下的时候,只见她身体向旁边一侧,十分灵巧地躲过了赵岩的长剑。
一剑刺空,转变长剑挥动方向,朝著侧边横扫而去。
长剑带著丝丝剑气,池南意身体向后弯去,足尖向上一抬,脚尖踢在赵岩的手腕处。
看似没有用力,只听到一声脆响。
眾人心中一沉。
这声音似是从赵副將的身上发出来的。
长剑掉落,赵岩捂著手腕,脸色涨红。
此时,场面竟是比刚刚还要安静。
“只一个回合,赵副將就被人踢断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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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骗人的吧!”
“是不是赵副將疏忽了?”
池南意冷眼看著他,缓步上前。
“你你做什么?”
赵岩的声音不似刚刚那般桀驁,他深知自己的武功是什么程度,一个照面就被人卸了手腕,可见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唯有赵岩知道其中的威力。
池南意伸出手,扣在他的手腕处,手下运用暗劲,不等赵岩反应过来,她已经將手腕给他接了回去。
“你你会医术?”
“显而易见。”池南意擦了擦手:“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你那个快要死了的兄弟,在哪里。”
“你能治?”
“你怎么如此囉嗦?依著墨君砚的性格,你这样的人应该早就被他踹到一边去了。”
墨墨君砚?
这人竟然敢直呼他们王爷的名字!
“这里是军营,你不能”
池南意眉头一皱,实在厌倦了他们这些脑袋愚钝的人,索性將墨君砚先前给她的令牌拿了出来。
眾人见状,先是大吃一惊,旋即赶忙跪在地上。
“参见王爷。
池南意看著这个效果, 点了点头。
效果倒是不错,早知道一块令牌就能解决的事儿,自己何必大费周章?
“现在可否带我过去了?”
“是。”
见了令牌,他们哪还敢说什么?
赵岩走在前面带路,不多时,来到伤兵营,这里躺著一些士兵,整个空间中到处瀰漫著血腥气和腐肉味。
从伤兵身边走过,看著他们身上的伤口,池南意心中一沉,仿佛看见了前世的自己。
在伤兵营的最深处,军医正围著一个人焦急地打转。
“完了完了,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他的话传入赵岩耳中,赵岩快步上前,抓著军医的衣领,高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军医嘆了口气:“赵副將,我知道你心中难过,但我真的没有法子,眼下他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脉搏细如游丝,活不了了。”
赵岩脚步踉蹌,就在这时,他转过身,目光殷切地看著池南意:“可否”
“让开。”
不等他说完,池南意便已经越过他,来到赵帅跟前。
赵帅伤情的確很严重,腹部两处对穿伤,肠子都快流出来了,身体各处的砍伤更是不计其数,血肉翻飞著,看著便极为骇人。
池南意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的確如军医所言,气若游丝,若再不医治,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从怀中拿出灵泉水和药丸,当即便给他灌了下去。
看见那熟悉的药丸,军医眼前一亮。
这药丸竟是跟云卫送到军营中的一模一样,她是谁?她怎么会有这个药丸?
药丸和灵泉水刚刚入腹,赵帅的脉搏便比刚刚强劲了许多。
她从怀中拿出十几瓶灵泉水,倒在他的伤口上。
就在他们想问问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见赵帅身上的伤口竟神奇般的止住了血,红肿的伤口竟是有些发蔫,竟有开始癒合的倾向。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莫不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