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
军医的眼睛几乎粘在了装著灵泉水的瓷瓶上。
这东西跟灵丹妙药有什么区別?
有了它,战场上无论有多少伤员都不必担心了。
再次探了探赵帅的脉搏,已经平稳了下来。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池南意並不会放在心上。
之所以救他,不过因为他是墨君砚手底下的兵,再有便是那块木牌,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墨君砚刚刚说这块令牌是西疆皇族的,若真是如此,这个西疆皇族跟被安插在池家的细作会不会有些关係。
她虽不在意,但別人哪还能淡定?
这不仅仅是神药,还是一条,不!无数条命!
“明日天亮前,他就能醒了。”
话落,池南意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军医走上前,笑著说道:“阁下是”
提起她的身份,包括赵副將在內,脸上都闪过极为明显的不自在。
她是王爷的男宠,这句话谁敢说?
若是传到王爷耳中,还真是不想要自己的那条小命了。
赵岩別过脸,显然是不想说话。
池南意淡淡地说:“南一。”
“南一?”军医高声说道:“您是南一公子?”
“是我。”
南一公子
眾人听了个清楚,下一瞬皆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
南一公子不是给他们提供药丸的那位神医吗?
怎么怎么会是个断袖呢?
他们虽然不愿相信,但是看著池南意的目光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军医眼睛更亮,笑著说道:“不知神医大驾,未曾远迎。”
池南意挥挥手:“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是是是。”军医搓搓手,訕訕地笑了几声:“不知,那药丸可还能给我几颗?”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云水推著墨君砚,出现在伤兵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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