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赶忙躬身行礼,唯有池南意,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
墨君砚的轮椅停在池南意身前:“怎么来这里了?”
“总不能见死不救。”
墨君砚低声笑了笑,对她的喜欢和欣赏,墨君砚从不掩饰,也不想掩饰。
她本就值得最好的。
云水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笑意。
自从遇见了池姑娘,主子的心情比先前好多了。
伤兵营中,唯有云水会这么想,其他將士脸上神色皆十分难看。
就算是神医,但也改变不了她是男宠的事实。
他们王爷可是大齐的战神,是军中领袖,怎么能
赵岩双拳紧握,这个南一公子救了自己的弟弟,便是不满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但是若不说,著实有些难受。
“王爷。”赵岩实在忍不住,缓步走到墨君砚身边:“王爷,这里是军营,军机重地,这位公子在此处是不是有些不妥?”
墨君砚闻言,眉头微皱,眼底笼罩著一层冷意:“你说什么?”
感受到他的怒气,赵岩赶忙说道:“末將並非有意冒犯王爷,著实是因为军中事务关乎將士性命和粮草安危,决不能让外人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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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意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外人是谁,冷笑一声:“赵副將还真是翻脸不认人,我给你弟弟诊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一公子,你救了我赵岩的亲弟弟,你是我的恩人,但军令大如山,军营中不能出现外人这是规矩,若相安无事自是皆大欢喜,若真出了事,可就说不清楚了。”
赵岩还没等说完,就被云山捂住了嘴。
祖宗,你可知道眼前的是谁啊,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也不怕被王爷活剥。
“王爷,赵岩他脑子不好,您別生气,属下这就將他带出去,好好教训。”
墨君砚没有言语,只是眼中如墨一般的情绪渐渐酝酿。
自己只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便让她受委屈了。
“不必了,”池南意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先去睡一会儿。”
“嗯。”
墨君砚看了云水一眼。
他鬆开赵岩,转身跟在了池南意身后。
待他们离开,墨君砚眉头紧皱,目光冷冷地扫向赵岩:“怎么回事?”
赵岩咬咬牙,跪在地上,沉声说道:“王爷,属下说的是实情,即便您跟南一公子”他思量一会儿,继续说道:“军营中的规矩是您定下的,不能带外人来。
“她不是外人。”
“听前辈提起过,司徒將军和那些將士冤死,便是因为营帐中出了奸细,所以才会死的那般憋屈,就是因为这样,属下才会那样说的,还请王爷恕罪。”
墨君砚闻言,抬起双眸,冷冷地凝视他:“本王说了,她,不是外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质疑的坚定。
在他强大的威压下,赵岩低下头,不再言语。
云水跟在池南意身后,轻声说道:“姑娘,军营中皆是糙汉子,不会说话,还请您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加之今日丟了粮草和银子,他们心中难免有怨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啊?” “被误会是断袖的是你们王爷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池南意掀开营帐走了进去,云水脸上闪过一丝苦色。
断袖
若让王爷知道,军营中的兄弟们以为他是断袖,还不知要如何生气。
“对了。”池南意的声音从营帐中传来:“距离此地五里处有一片林子,林子后有一处山洞,里面的东西,或许你们会需要,记得多带点人,不然怕是搬不动。”
听她这么说,云水眼前一亮,赶忙转身离开。
此时,帅帐中,墨君砚坐在主位,赵岩等副將和校尉坐在下首。
“王爷,对方明知是军队运送粮草和银钱的车队,还敢痛下杀手,这根本就是故意的,西疆皇族就是在故意挑衅!”
“西疆不过是个弹丸小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听著他们在地下你一言我一语,皆是申请出兵西征。
墨君砚眉头紧皱,虽然没有言语,但眼底闪烁著的皆是不耐的目光。
“王爷,如今大齐兵强力壮,正是出兵西征的好时候啊!”
“王爷,属下”
“嘖。”墨君砚冷冷地看著他们,深邃如幽潭的眸子中满是嫌弃之色:“兵强力壮?兵强力壮到连这点东西都被人抢了?”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