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还想上前,突然,腰间环上了金鞭,池南意手下用力,赵岩身体向后退去。
“公子”
“少在这里碍手碍脚。”池南意扔给他一颗药丸:“吃了。”
碍手碍脚
赵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价。
手中的药丸並不陌生,先前重伤之时,在军中分到了一颗。
药效迅猛,只一颗下肚,无论內伤外伤都痊癒了八九成。
这样的宝贝药丸,怎么能用来治这种皮外伤?定要用在刀刃上才好。
他正想著將药丸收起来,就听身前之人幽幽说道:“让你吃就吃。”
池南意眼中划过一丝揶揄之色:“不是说命都能给我吗?怎么连话都不听?”
赵岩脸色一僵。
要不说她能给王爷当男宠呢?
说话著实是有点
赵岩不情不愿地將药丸放入口中,一边吃一边说著:“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下一瞬,几个瓷瓶便被扔进怀中。
“当糖豆吃。”
赵岩:“”
池南意飞身而起,深入战圈之中,手中长鞭飞扬,时不时有黑衣人被甩飞了出去。
池南意的招式与军中大开大合的风格不同,极其刁钻灵活,那鞭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招招直中要害,看似清瘦的身形,却能迸发出极为可怖的力量。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以一对十,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游刃有余。
鞭子所过之处,黑衣人惨叫连连,不过片刻的功夫,十几个黑衣人便只剩下几个还在苦苦支撑。
为首的刺客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瞪著池南意。
“你你”
“我原以为秦太师能长点记性,上次暗杀我不成,这一次怎么也不应该再派废物出来,但现在看来,倒是我高估他了。”
听到“秦太师”三个字,黑衣人们眼中神色明显变化。
“哼,竟敢偷盗我们主子的东西,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偷?”池南意冷笑一声:“什么叫偷啊!我那是换!用他那一仓库的宝贝,换几个刺客的尸体,我不是说了吗?会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诡辩!”
“不错。”池南意笑了笑:“我就是诡辩,你又能奈我何?”她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幽幽说道:“你们怕是也没有机会將我如何了。
话落,她手中鞭子猛地挥出,强大的內力自她身体中迸发出来,鞭子发出猎猎声响,电光火石之间划过了那几个黑袍人的喉咙。
鲜血从细如髮丝的伤口中溢出,几人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生机。
从她出手到解决这些人,不过是半炷香的功夫。
赵岩呆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心中升起一抹难以言明的情绪。
昨夜踢断了自己的手腕,她可真是脚下留情了。
隨著身上的伤口癒合,皮肉上仅剩的痛处仿佛都被眼前的景象冲淡。
此时再看她,眉眼间满是凌厉的肃杀之气,与先前那个被他鄙夷的男宠判若两人。 昨日自己还觉得这位南一公子是靠著脸攀权富贵,依附王爷的累赘,此刻才明白,自己竟错得离谱,是啊,能被王爷看重之人,怎会是等閒之辈?
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池南意转身眸光淡淡地看著赵岩:“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赵岩回神,上前一步,径直跪在地上。
这一跪,与先前在军营中的不同。
先前万般无奈,现在心悦诚服。
“末將赵岩,有眼无珠,先前多有冒犯,还请公子原囿!” 赵岩字字鏗鏘,句句出自真心:“公子武功卓绝,聪慧过人,末將不及公子万一,还请公子不要计较末將的口出狂言,今日得公子相救,末將心中感激,从今往后,我赵岩愿对公子俯首称臣,任凭公子差遣,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起来吧。”池南意闻言, 脸上冷厉之色微收,赵岩没有起身,声音愈发坚定:“末將是真心请求公子原谅,还请公子”
“先前种种,我並没有放在心上。”不等他说完,便被池南意打断:“你是军中將士,自当以大局为重,我不请自来,你们有所怀疑实属正常,若对谁都不设防,那才需要好好教训。”
听她这么说,赵岩更是心中愧疚。
“公子格局之大,让末將自惭形秽。”
“只是”池南意转身看著他,幽幽说道:“若你再说我是墨君砚的男宠,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虽带著笑意,但赵岩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