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太子得知消息的时候,皆心中一惊。
仅凭一人之力,將他们的库房全部搬空
这怎么可能
但太师府也出现了这些荒唐事,那些被扔到太师府密室中的尸体就是派去刺杀南一公子的那些人。
若说这件事与她没有关係,也不大可能。
“娘娘,给离王诊治的神医正是这位南一公子,难不成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悄无声息地转移那些宝贝。”嬤嬤想了想,低声说道:“不然这件事要怎么解释偌大的皇宫,什么都没有失窃,唯独您和太子殿下的东西丟了,如今太师府上也出了这档子事,定是与离王有关的人做的,南一公子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南一公子,哼,好一个南一公子,竟敢偷到本宫头上。”皇后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怒声说道:“本宫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位南一公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將人带到本宫跟前。”
“是。”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进皇后宫中。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话落,也不等皇后点头,墨君恆便走了进来,脚步急切:“母后。
“恆儿怎么来了”
“母后可是也得了外祖的消息”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恆儿可对南一公子有所了解”
“此人十分神秘,只知在京城开了一间铺子,与孟家结了些仇怨,但是医术甚高,还有一个跟她有关的消息,只是还不切实。”
“什么消息”
墨君恆压低声音说道:“据军中传回来的消息,他似是墨君砚的男宠。”
“什么”
墨君恆话落,皇后倏然瞪大双眼,震惊地说道:“男男宠你是说墨君砚是断袖”
“昨夜,南一公子去军营找了墨君砚,二人举止十分亲密,为此,军中將士颇有微词,据说,还住在同一个营帐之中。”
皇后闻言,眼中神色复杂,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是了,墨君砚这么多年孑然一身,整个离王府都是男子,竟是这个原因。”她眼中都是喜色,大笑著说道:“白婉柔,任凭你再得宠又如何你生的儿子是断袖,有了这个名头,他这辈子都与皇位无缘了,不能延续子嗣的皇子,最是无用。”
皇后沉浸在喜悦中,並没有发现坐在身侧的墨君恆青黑的脸色。
“不能延续子嗣,最是无用。”这几个字就像是魔咒一般环绕在墨君恆周围,这段时间他为了治好自己的病,暗中请了不少医术高明之人来诊治,但效果微乎其微。
现在他竟是对男女之事都失去了兴致。
皇后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唤了他几声,墨君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並没有听见,还是经由嬤嬤提醒,他才堪堪回神。
“儿臣分心,还请母后责罚。”
“不碍的。”皇后因著墨君砚的事情,心情大好,只提醒他莫要在皇上面前走神就好。
“儿臣明白。”
“恆儿,母后的指望唯有你,你如今已是太子,万不能让母后失望,让你父皇寒心,你府上已有侧妃,还有很多侍妾,皇子之事,可要提上日程了,若能一举得子,你父皇定然高兴,到时候,这皇位可就更加稳固了。”
再次提起皇子皇嗣,无疑是在往墨君恆的心上捅刀子。
一下一下,生疼又憋屈。
是他不想要吗
是他不行啊!
“恆儿”
“母后。”墨君恆牙关紧咬,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儿臣还未娶正妃,若此时侧妃先有孕,怕是不好。”
皇后闻言,认为他说的极有道理:“瞧母后,竟然將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你还没有正妃,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选立正妃了。”
听到皇后的话,墨君恆心中一沉。
“母后,儿臣不急”
“本宫原想著让你在左相和右相的嫡女中挑选一个立为太子妃,但是左相嫡女闹出那般丑事,想做太子妃,定是不成的,至於右相的孙女,也不知你父皇究竟为了什么,竟是生生取消了你与她的婚事。”
皇后没有理会太子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想要做你的太子妃,定要对你的前途有所助力,你放心,母后定会在诸多大臣之女中挑选最为合適的人。”皇后看著他,眼中带著不容置疑之色。
墨君恆看的清楚,眼眸低垂,遮住眼底的冰寒,恭声说道:“单凭母后做主便是。”
“好,时候不早了,你去给你父皇请安后便回吧!”
“是。”
墨君恆离开后,嬤嬤端上来一碗血燕。
皇后看著碗中微红的燕窝,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