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端著血燕放在桌案上。
“皇上,您歇会儿吧!这是皇后娘娘亲自送来的。”
皇后亲自送来
皇帝眉头微挑:“皇后人呢”
“皇后娘娘怕打扰您,便先回去了。”
看著碗中依然有些微凉的血燕,低声说道:“先前宫里的血燕都紧著婉柔,她身为皇后或许感到憋屈,终究是朕负了她。”
“您是天下之主,又是一朝明君,鲜少儿女情长,娘娘们自是理解您的。”
“罢了。”皇帝嘆了口气:“既如此,朕今日便去皇后宫里坐坐吧!”
“是。”
皇后得到消息的时候並不讶异。
她知道皇帝对自己无情,但她今日穿过了大半个后宫,只为见皇上一面,如今没有看见,灰溜溜地回来,丟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脸,还有皇帝的。
他为了顾及脸面,今晚定会来自己宫里。
“父亲送来的药都准备好了吗”
“娘娘安心,都备著呢!”
皇后在宫里紧锣密鼓地准备著,太子府则一片狼藉。
墨君恆將桌上一应能出响的都摔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从小到大,他便没有属於自己的想法,他没有,也不能有,他就像个物件,任由皇后摆弄,不敢有丝毫怨言。
但是现在,他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多年,早就不是当年的孩子,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层枷锁。
但是没有用,不论他怎么做,都无济於事,自己好像始终生活在皇后的安排下。
若想摆脱似是只有一个法子了。
池南意回了京城后,赵岩便回军营復命,池南意绕了几圈,换回女子装扮,躡手躡脚地回了池家。
刚从后门翻进去,两道身影便出现在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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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
池南意背影骤然僵硬。
缓缓转过身便看见了他们二人洁白的牙齿。
“咧个大嘴笑什么嚇我一跳。”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小小姐回家不走正门,倒是翻起了墙。”
“我本小姐那是锻炼身体,你们知道什么”池南意皱著眉头:“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小小姐,家主说您若是回来了,便去书房一趟。”
池南意:“”
外祖知道自己夜不归宿了
她看了看那两个人,不禁撇撇嘴:“真是的,將你们的侦查能力训的这么厉害做什么”
刚到书房门口,迎面便撞见瞪著眼睛从书房中出来的老爷子。
看他脸上的神情,池南意恨不能撤回一个回家。
早知道自己就晚点回来了。
她脚步犹豫,还想往后退,池忠山一早便看见她了。
“臭丫头!”池忠山快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带进书房之中。
“外祖,外祖”
“你还知道我是你外祖”池忠山双手叉腰,儼然是泼妇骂街的架势:“老子还以为你翅膀硬了,连老子是谁都忘了。”
自从解锁了骂人技能,池忠山便时不时將“老子”二字掛在嘴边,只要骂人便安排上。
“外祖,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我”池南意嘴唇动了动,心里想著,若自己承认是去找墨君砚的,外祖会不会骂的更凶。
“外祖”
“好端端的不睡觉,你去当贼!”不等池南意说完,就听池忠山的声音之大能掀翻了屋顶:“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中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偷了太师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嗯”池南意不禁一愣:“怎么做到的外祖,你不是想要骂我”
“骂你为何要骂你”池忠山大笑著说道:“你有所不知,咱们池家与秦家不睦已久,我当年带著池家离开京城,让我觉得遗憾的,除了未能知道凶手,便是没能斗败了秦家,如今你搬空了秦家,那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定是要气个半死,一想到那个场景,外祖心里別提有多舒畅了。”
池南意:“”
“不过偌大的秦家,你究竟是如何搬空的”
“山人自有妙计,外祖问这么多做什么”
“哈哈,不问,外祖不问便是。”池忠山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笑意:“外祖老了,不能为你遮风挡雨,反倒要你替外公出头,你一个女娃子倒是比池家那几个臭小子捆在一起都强,但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