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希看书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侍女,將手中的书放在枕头
“公主,您先前一直让奴婢打听关於离王殿下的事情,今日奴婢偶然听人说起了一些。
秦玉希一听跟墨君砚有关,心中一动,赶忙说道:“什么消息”
“他们说说”
“说什么!”秦玉希语气急切:“別磨磨蹭蹭了,还不快说”
“他们都说离王殿下好龙阳之风,是、是断袖。”
断袖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断袖
“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侍女摇摇头:“只是听宫里的小太监们说的,奴婢著急將这件事说给您听,得了消息便回来了。”
秦玉希心中一沉。
所以,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並不是她不够好,而是而是因为这个
秦玉希眉头微皱,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躺在床上。
若他真是个断袖,那自己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要嫁进镇国公府
不对,镇国公府的小公爷现在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呢!
她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缓缓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池姐姐!
或许她能帮自己。
“我要出宫。”
一连几日,秦玉希都没能在天下第一庄看见池南意的身影。
“你们东家呢”
小二將菜端上来,笑著说道:“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掌柜的这些日子都有些忙,不能回铺子里了。”
池姐姐也不在
秦玉希咬咬嘴唇,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看了看热闹的街道,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太子派来监视天下第一庄的探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墨君恆听了探子的匯报,眉头紧皱:“玉琴国公主几次三番去找南一公子”
“是,这几日公主几乎天天都去,去了便会坐上一天,也不怎么吃东西,像是在等人,今日公主特意问了小二他们东家去哪,想来这几日,她都在等南一公子。”
墨君恆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听说玉琴国的队伍在抵达南浦的时候公主重病,是由南一公子给治好的,难不成在那个时候,她便对南一公子情根深种了”
“殿下,要不要属下再去打探一番”
“密切关注她们的动向。”墨君恆笑著说道:“说不准还不是单相思呢!若这个南一公子对她也有意,或许孤能在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此时,正在陪池老爷子的下棋的池南意也得了秦玉希来找自己的消息。
“姑娘,玉琴公主来了几次,属下已经让小二告知她您最近都不会来铺子了,玉琴公主看起来好像有些失落。”
池南意闻言,诧异地看了看即白:“你还挺细心,以前看你对什么都冷冷的,现在似乎有些人情味儿了。”
听她这么说,即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低咳几声:“是是吗”
“是啊!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红了。”
即白眨眨眼,立即转身跑了。
看著他的动作,池南意不禁愣怔一瞬。
“这孩子是怎么了”
“他的性子的確变了很多。”
池老落下一子,看著即白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將他放在你身边,果真是最正確的决定。”
“嗯”看著他祖父欣慰的模样,池南意不禁好奇:“祖父对即白似乎十分器重。”
“倒也不是器重。”池老脸色微沉,嘆了口气道:“即白是我看著长大的,虽说一直是我的暗卫,但实际上,我將他视作家人,他是將门之后,只可惜,父亲战死,娘亲重病不愈,也死了,只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我见他可怜,便將他养在身边,爹娘过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记忆,小时候性子也算开朗,但自那以后,脸上竟是连个笑容都看不见了,如今总算是又看见他愿意敞开心扉了。”
“將门之后哪个將门”
“说来这户人家跟你爹还有些关係,他爹是你爹身边的校尉。”池老捋捋鬍鬚淡笑著说道:“说来也是缘分,他爹是你爹的得力助手,如今他是你的暗卫。”
池南意:“”
这还真是莫名的缘分啊!
“哎哎哎!我贏了!我贏了!”池老看著棋盘,眼中满是光芒:“终於贏了你一局!不枉费我精心研究了几日。”
池南意看著自己外祖脸上的笑容,目光从棋盘上一个最为关键的落子处离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