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呼喊,侍女迅速折返:“公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看见信封上的一排小字。
“离王”二字极为清晰。
离王
难道说这是离王写给自己的
“公主怎么了”
“没事!”秦玉希脸色瞬间变幻:“你出去吧!”
“是。”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秦玉希自己,她快步走到床边,將信封打开。
“难道说这信是离王殿下送来的是了,依著他的武功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並不难,是不是听说了这些流言,特意来跟我解释的”
话落,她將信件打开,脸上刚刚洋溢出来的笑容骤然凝固,眼中的期待和欢喜村村龟裂。
拿著信的手紧了又紧,似乎要將这信纸撕碎。
“离王心悦之人是南一公子”简短的几个字,秦玉希硬是看了很久,很多遍。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秦玉希眉头紧皱,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別人不知道南一公子的身份,但她是知道的。
南一公子便是池姐姐,池姐姐就是南一公子!
什么断袖!什么龙阳之好,统统都是假的!
他喜欢的人是池姐姐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池姐姐跟离王怎么会有交集呢”就在这时,她回想起侍女那日说过的话。
“除了暗卫,便是神医。”
神医
自己接触到的神医便唯有池姐姐一人。
会不会给王爷诊治的神医也是池姐姐
无数个猜测出现在她脑海中。
秦玉希只觉得脑子都快爆炸了。
“有些事情,还需亲自问问才行。”
许久,她终是得出了这个结论:“池姐姐找不到,我便去问离王,这件事若不能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本公主绝对不信。”
接下来的几日,秦玉希便从赌池南意变成了翘首以盼墨君砚。
“公主,王爷今日没有进宫。”
“公主,王爷今日也没有进宫。”
“公主,王爷还是没有来。”
屡屡碰壁,但是她却依旧热情高涨。
若池南意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感嘆一句:年轻真好。
就在秦玉希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侍女快步跑进来,脸上儘是喜色:“公主,离王入宫了!已经到承乾门了。”
原本躺在榻上的秦玉希倏然起身,提起裙摆,步伐极快地朝外面跑去。
“公主,您慢点!”
秦玉希哪里能听得进去她现在只想立刻出现在墨君砚跟前,好好问个清楚。
墨君砚是坐著轮椅入宫的,速度並不快,刚过了承乾门迎面便看见了朝自己这边快速奔跑的秦玉希。
墨君砚眉头紧皱,眼中划过一丝浅淡的烦躁。
“绕过去。”
“是。”
云水调转方向,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秦玉希的声音:“离王殿下。”
云水脚下一顿,秦玉希已经出现在他前面,正捂著心口不停地喘著。
“殿下,我我有事,有事想要问你。”
墨君砚连头都没有抬,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著,冷声说道:“本王不觉得跟公主有什么话可说。”
“可是我有,有很多。”
墨君砚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刚刚还要沉上几分:“公主请自重。”
“我真的有事。”秦玉希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宫中多传王爷是断袖,我今日便想问个清楚,王爷究竟是不是断袖。”
云水听到她这么说,不禁愣了一下。
这玉琴国公主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竟然敢当面如此质问王爷。
问的还是这等找死的问题。
云水不禁为替她捏了一把汗。
今日见到的还是玉琴公主,明日见到的可能就是公主坟了。
果不其然,墨君砚听到这句话,眉心的皱纹更深,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眉眼间儘是冷厉:“你说什么”
“我说,王爷是不是断袖。”
秦玉希没有被他的眼神嚇退,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与你何干”
“有关係,有很大的关係。”秦玉希咽了咽口水,想了很久,在墨君砚想要吃人的眼神中,硬著头皮说道:“其实我今日来找王爷,是想跟王爷说,若王爷喜欢男人,请不要打南一公子的主意。”
听她这么说,墨君砚神色一松,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