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处理了——卖了一头,另一头杀了自家留着慢慢吃。
杀猪那天,院子里热闹得很。陈父掌刀,陈大山和陈小河打下手,陈母带着两个儿媳在灶房里忙活,准备灌血肠、炼猪油。四个孩子围着看稀奇,石头胆子大,凑近了看,被陈小河撵开:“去去去,别碍事,小心溅你一身血!”
猪肉分成几大块,有的挂在廊下风干,有的抹了盐腌起来,剩下的零碎下水当天就炖了一锅,香得满院子都是味儿。
陈大山特意挑了几块上好的五花肉,又抓了一只肥嘟嘟的大公鸡,用草绳捆好了,装进背篓里。
“我去趟县城。”他对陈父说,“给刘管事送去。人家给介绍了好几回活计,得表示表示。”
陈父点点头:“应该的。路上慢点,早去早回。”
陈大山赶着骡子去了县城。回来的时候,背篓空了,脸上带着笑——刘管事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了,还留他喝了碗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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