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保留着绝大多记忆的主体意识。她与你举行了换血仪式,巫婆的诅咒会影响到你对灵的感知。
这就是你能感知到科尔努诺斯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听到了吧,那些愤怒与仇恨。”
“简单说吧,这就是你和阿勒治提到的艰难决择。”
长者点点头:“对,你必须在塞涅娅与塞涅忒之间选一个,否则诅咒无法解除,她会一直是狼人的状态……而塞涅忒希望她最为纯真善良的一面活下去。”
卡斯看着塞涅娅不停变换的眼眸,他能感觉到姑娘心里的不安,担心自己做一个不管选,都是“正确”的决定。
他没有尤豫,将安静等侯命运到来的狼人小姐拉起:
“我不做选择,如果你没办法解除诅咒,那我就翻遍整个悲恸山脉,把那个该死的巫婆揪出来。”
“咱们走!”
拽起塞涅娅,卡斯对飘在身边唠叼神圣之路重要性的祖宗充耳不闻,抓住他满是缝隙的脑袋,扔到帐篷入口的氏族峰会里。
“你跟他们解释吧,我没兴趣听。”
莫尔斯一脸呆滞,看着已初步达成同盟的氏族血亲们:“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啊……”
“揍他,瞎搞的什么破计划,还布索大王七勇士呢,死了也是个狗脑子。”
颅骨们混战成一团,彼此激烈交流着关于包办婚姻的意见,死人打架的场面让一众盾卫啧啧称奇,在旁吆喝被群殴的铁骨加油,别落了勇士的名声。
带着塞涅娅回家,卡斯甚至没有用披风遮盖她狼人的容貌,路上遇到询问的人,也直言不讳说这是尚未过门的妻子。
塞涅娅的目光在激烈变化,她几次想要挣脱握住骼膊的手,却又带着一股不舍。
如果真的能解除诅咒,如果……
她心里幻想,但更多的是悲哀,那诅咒的解除办法,实现的概率只能是无限接近于零。
回到家,卡斯点燃炉火,找来风干的羊腿切片做了锅肉汤,看着眼冒红光的狼人小姐,知道她还在挣扎于萨满的提议。
“塞涅忒?算了,我还是叫你塞涅娅吧。听着,这对我来说不是选择,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吃饭,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