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提起裙角,在次女嫉妒的目光中,俯身向母亲行礼:“我必然会为您带来真正有用的东西。”
主母点点头,认为可能性很高。
哈莉是天赋卓越的死灵系法师,不过一百岁出头的年轻人,已晋升至三阶,能轻易将人的脊椎从身体里抽出,用可怕的诅咒将凡人化成一捧尘土。
主母推开椅子扶手,站起身,仰视天花板的蜘蛛神象:“我的女儿们,法耶奎尔已被首席沃耶兰家族的阴影笼罩了太长时间,我费劲无数心血让家族跻身进入城市议会,让法耶奎尔成为八大家族中的第三位。
我原以为你们中的一员将实现我的夙愿,让法耶奎尔成为贝尼萨城的主母,但罗丝女神恩宠我们,特别是我!
我将向她祈祷,期望你们能将古老橡树带入蛛网,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她失望……”
主母拉起兜帽,嘴中默念蜘蛛女神的邪恶名号,在武技长的护送下前往庄园的祭坛,她要稳住家族在城中的势力,在其他家族尚未察觉前,将古老橡树夺走!
长女、次女与长子颔首恭送主母的离开,待主厅恢复安静,只剩火盆中的紫色烈焰摇晃不息,哈莉走上前,食指挑起次女的下巴:
“告诉我,关于瑞什曼人的事情……你的小伎俩可瞒不住我和母亲,出口的环境,他们有多少人。”
……
马鲁斯从华丽的祭祀帐篷中走出,阴沉的脸颊似要挤出可怕毒液。
次子被傲慢的姐姐、软弱的兄弟下达了一个死命令,带上家族最好的五个好手进入魔法阵,而他连传送法术的另一头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家族的次子。
即便他作为贝尼萨武技学院的首席毕业生,在阴森幽闭的隧道里为家族铲除矿区附近的恐爪怪、石化蜥蜴、灰矮人和侏儒。
但他依然只是个次子,若是违背主母的命令,就会被献祭给罗丝女神,成为毫无理智,令人唾弃的蛛化精灵。
林立在旁的持矛士兵,颔首向家族次子行礼。
他们尊敬贝尼萨城赫赫有名的马鲁斯,他冷酷、好斗、对权力充满渴望,对手下士兵极为慷慨,富有领袖魅力,是所有男性卓尔的榜样。
马鲁斯冷漠走过队伍,他对传送阵的另一头毫无所知,该死的哈莉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
因为她知道,他绝不会甘于受到一群女人的统治。
自他记事的童年开始,记忆里只有永远扫不干净的罗丝祭坛和高塔穹顶,没有施法天赋的男性精灵费力攀爬能摔死成年人的高塔,用温暖的脚掌感受瓷砖的冰冷。
每次他冒着生命危险用抹布将穹顶擦洗干净,顺着砖块之间的缝隙滑到地面,都会得到一根蛇首鞭的抽打。
不满于成为“保姆”的维斯娜,怒火宣泄在她的血亲弟弟身上,将荒废的十年生命用于折磨一颗本就冰冷无比的灵魂。
马鲁斯从未表现出愤怒,内心只有无止境蔓延的仇恨,他是如此鄙夷用谎言与阴谋统治卓尔精灵社会的罗丝,以至于靠着鞭子的抽打和对一切的仇恨健康长大。
他精通于权力的游戏,在武技学院将压过自己一头的沃耶兰家族次子引入恐爪怪的巢穴,跻身成为首席毕业生,主母尤豫于第五家族的挑衅时,他亲自带领士兵杀进温暖的巢穴,将尊贵的高阶女祭司和她肚子里的蜘蛛一同献祭给罗丝女神,迄今无人能指控那桩没有任何生还者的突袭。
马鲁斯已成为贝尼萨城屈指可数的战士和权贵,但他对权力的渴望,复仇的决心从没有得到过满足。
罗丝,这张编织在幽暗地域的可怕蛛网,将成为这名无信者追逐权力的最大桎梏。
他学会了人类奴隶的语言,在孤独幽暗的房间里用强光仿真散发致命毒素的灸热火球,即便这样会让他的眼睛一片刺痛。
他学会了一切该掌握的东西,唯独只差一件事。
逃离。
马鲁斯站在魔法阵前,回望长女与长子正在火热交流的精致帐篷,手握紧了镶崁紫黑色宝石的长剑。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杀掉任何人!
“阿迪尼梅斯,霍恩戴耶尔,雷尔塔,沃尔吉林,苏尔格斯!”
马鲁斯点到五名深得信任的战士,他们是武技长的学生,同时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战士们一一走出队列,他们统一穿戴提供恒温与隐蔽效果的魔法披风,阴影之中是灰矮人奴隶锻造的附魔秘银锁子甲,手持能轻易将低贱生物砍成两半的精钢长剑,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是见过血的杀意。
马鲁斯面无表情站在魔法阵前,尤如一尊顽石等待长女与长子的“交流”结束,当离开了主母的视野,这些自幼创建起友谊,成长时展现独特价值的亲人,不介意用各种方式加深彼此之间的联系。
过了约十分钟,灰白脸颊还带着一抹潮红的长女哈莉,半遮丰腴从帐篷中走出,她轻篾瞥着低头不敢观察傲人身体的低贱男性,弯起的嘴角是不带掩饰的轻篾。
修习强大的死灵法术,让她的感官变得冰冷,唯有最强烈的背德感才能刺激她迟钝的肉体。
哈莉走过马鲁斯身边,眉眼妩媚挑逗尤如顽石的兄弟,她知道他很渴望与长女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