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户人家,支脉繁多,其中有一支定居在几百里外的另一座任家镇,同样是当地势力最雄厚的家族。
那一支的家境、产业规模,甚至在镇上的地位,都和任婷婷家几乎一模一样。
此前任家突遭变故,任老爷惨死于尸变的父亲之手,偌大的家业只剩下任婷婷一个孤女支撑。
南边的任家分支得知消息后,立刻遣人送来书信,一方面是邀请任婷婷过去小住一段时日,教她学习经营管理生意的知识。
另一方面,也会派人过来暂时帮她打理任家的产业,扶持她慢慢成长,直到她有能力独立接手家业为止。
“啊?怎么还有个任家啊?”
文才和秋生刚端着茶杯凑过来,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向任婷婷。
任婷婷接过书信,轻声解释道:“我们两家是从我太爷爷那辈分出去的,虽然隔得远,但一直往来密切,逢年过节都会互送节礼,关系很好。”
血浓于水,再远的分支也是亲戚。
于情于理,任婷婷都该过去一趟。
更何况,任家的产业盘根错节,仅凭她一个刚经历变故的小姑娘,根本支撑不下去,有亲戚帮忙扶持,无疑是雪中送炭。
“老师……”
任婷婷捧着书信,转头看向周长青,眼神里满是尤豫和纠结,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鼻音。
她和周长青正处在浓情蜜意的热恋期,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这一分开,天各一方,谁也说不准要等多久才能再见面。
更让她忐忑的是,她怕自己这一去,周长青就会忘了她,甚至不要她了。
陷入热恋的女孩,心思总是格外细腻敏感,患得患失,爱钻牛角尖,一点小事都能在心里翻来复去地琢磨。
此刻的任婷婷,眼框微微泛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安。
周长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婷婷,别担心,你放心过去就好。”
“正好我也要跟四目师叔去他的道场学本事,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也刚好学成归来了。”
“真的吗?”任婷婷抬起头,眼里闪着希冀的光,“老师,你一定要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千万不能食言哦。”
“放心,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你。”
周长青看着她泛红的眼框,语气无比认真,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年轻情侣间的分别絮语,直白又缠绵,听得一旁的九叔忍不住皱了皱眉,悄悄挪了挪脚步。
四目道长更是端着茶杯,假装喝茶,耳根都有些发红。
文才和秋生则直接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纵使任婷婷万般不舍,终究还是要分别。
在与周长青依依不舍地拥抱告别后,她红着眼睛,跟着任家的下人上了马车,渐渐远去。
周长青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站了许久,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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