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喜欢就好,多吃点!不够我再去抓!”
听到周长青的夸奖,家乐顿时眉开眼笑,双手热情地往他手里塞了另一条烤鱼:“管够!”
“这臭小子,别的本事半点没学会,就厨艺还算拿得出手。”
四目道长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没好气地瞪了家乐一眼,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将来要是当不成道士,去当个厨师,倒也饿不死自己。”
不想当厨师的道士不是好徒弟?
周长青听着,忍不住哑然失笑。
“嘿嘿————”
家乐只能在一旁陪着傻笑,不敢反驳半个字,生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师傅,再挨一顿暴打。
笑着笑着,家乐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四目道长,小声说道:“对了师傅,隔壁的一休大师,昨天已经回来了。”
“他回来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我登门去给他请安不成?”
四目道长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听到“一休大师”这四个字,顿时又上来了,没好气地怼了回去道:“那个死秃驴,整天就知道装模作样,早晚要上西天!”
周长青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
对于和尚而言,“上西天”这句话,好象也能算是一句祝福?
呃,对于和尚而言,这句话应该是祝福吧!
“切!”
四目道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显然没把一休大师的归来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向周长青,语气严肃了几分:“师侄,你过来,先去给祖师爷上柱香,然后到我房间里来。”
还是老样子!
家乐在一旁看得了然,偷偷叹了口气,好奇的自光却忍不住往师傅的房间瞟。
他暗自嘀咕,师傅叫师弟进房间干什么?
要是换了自己,十有八九又是一顿揍。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书卷的气息。
四目道长走到床前,弯腰掀开床板,露出下面一个隐蔽的暗格。
他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本古朴的线装书,书页泛黄发脆,封面上用篆体写着“神打真解”四个大字。
他捧着书,脸上满是不舍,尤豫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递给周长青,反复叮嘱道:“师侄,这就是我咒术一脉的内核传承—一神打之术。”
“你一定要好好修炼,切莫姑负了它。”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先拿去熟记,记住之后必须还给我。”
“阅读的时候切记,不要折页,不要损坏书页,不要用脏手碰,不要随地乱放,不要————”
——
他滔滔不绝地念叨起来,从看书的姿势、翻页的力度,到存放的环境、防潮防蛀的注意事项,一口气说了足足半个时辰,堪比三千字的长篇大论。
周长青听得哭笑不得,心里暗自腹诽。
师叔,不就是借本书看几天吗?
至于这么罗嗦吗?
此刻四目道长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念叨得人头皮发麻。
又叮嘱了好一会儿,四目道长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咂咂嘴道:“差不多就这样了。”
他那眼神,仿佛还有一万多字的注意事项没说完,只是苦于词汇量不够才作罢。
周长青看得一阵汗颜,连忙接过书,郑重承诺:“师叔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看完后完璧归赵,绝不让书籍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知道就好,你先下去看书吧!”
四目道长摆摆手,迫不及待地把他打发走,仿佛多留一刻,周长青就要打他暗格里其他东西的主意。
,,,周长青无语地走出房间。
刚才他眼尖,分明看到暗格里除了这本神打之术外,还有好几本同样泛黄的线装书,以及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那箱子,多半就是四目道长藏金条的地方。
而那些旧书,想必也是其他的道术典籍。
不过,他并没有再多做念想。
能得到神打之术这等压箱底的传承,已经超出了预期,心满意足了,没必要再去凯觎师叔的私藏。
回到自己的房间,周长青关好房门,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神打真解》。
书页纸质粗糙,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神打之术的修炼法门和施展诀窍。
就在他逐字逐句研读、默默记诵之时。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叮!道术,咒术一脉传承——请神上身”正在点亮””
“请神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