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雷豪快步迎上,那张平日里威严肃穆的龙脸上,此刻却堆满了愁容,搓着手,一副坐立难安、如同内急找不到地方的窘迫模样。
二驴子环顾四周,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说雷豪,你这妖王当得也太将就了吧?这哪像个王庭?说是难民营都有人信。你当初那湖底龙宫的排场呢?珍珠玛瑙铺地,夜明珠当灯点的阔气劲儿哪去了?”
旁边的敖翊闻言,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接口道:
“少主说的是,当初雷兄那龙宫,可谓是极尽奢华,连我东海龙宫都有些自愧不如呢!”
雷豪被两人挤兑得老脸一红,苦笑着摊牌:
“少主,敖翊兄,您二位就别取笑我了。此一时彼一时啊!那时是占山为王,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唉,实不相瞒,这草棚子都只是临时搭起来应应急,咱们以后能不能安稳住在这里,还两说呢!”
二驴子最烦这种吞吞吐吐的调调,眉头一皱:
“有屁快放!拐弯抹角的,听着费劲。到底怎么回事?”
雷豪不敢再隐瞒,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少主,是大妖域的那位鹏皇,派人送来令牌,要收编我们所有妖兽!这是他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