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得考虑把盲杖换成雪杖了。
此时也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他一路边问边走,顺利找到向日葵街那家新开的小咖啡馆。
这间新开的咖啡馆算不上人满为患,但好在跟生意惨淡也搭不上边,几个散客正在解决晚餐,还馀有几张桌子。
铜铃发出轻响,厚重的纹花木门隔绝了寒风,还有恩泽城街头那股独特的石砖干苔的味道。
屋内是咖啡和浓茶煮熟的浓香,烤面包淡淡的焦味弥漫着,壁炉里木柴烧得暖和的碎裂声轻轻响起,舒服得几乎要叫人要睡过去。
李维没有打搅这难得的安宁,他在服务生的搀扶下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即使顾客是个盲人,服务生还是一丝不苟地行礼问候:“先生,请问您要来点什么?需要我为您读一遍菜单吗?”
李维将盲杖靠在桌沿:“恩……你看着来吧,一份面包和肉馅饼,再要一杯你们招牌的咖啡。”
他没等太久,很快咖啡和焦香的面包就端了上来。
在食物腾腾的热气中,李维悠哉悠哉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遐。
只是还没等他冻僵的屁股坐热,门口的铜铃就象催命符一样响起,随之而来还有急促的脚步和一个匆匆的声音:
“狗屎!李维别吃你那袜子水了!快跟我走,事情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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