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十岁的妹妹,难啊。
“那你帮着问问。”水双凤说,“不过别抱太大希望,棉纺厂那边……规矩严。”
“嗯。”何寿平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今天在河边,军子说他二姐又挨打了。”
水双凤手里的针停了:“又打了?”
“嗯。钱家那老婆子还跑到杨家去闹,骂得可难听了。”何寿平摇头,“妈,你说结婚有什么好?整天吵吵闹闹的。”
这话让水双凤心里一紧。她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结婚有什么好?可人总得结婚啊。
“寿平,”她轻声说,“不是所有婚姻都那样。你看你大哥大嫂,不就过得挺好?”
“那是大嫂人好。”何寿平说,“要是遇上杨家姐姐那样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水双凤沉默了。是啊,要是遇上不好的,那就是一辈子的苦。
可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夜深了。何寿平回屋睡了。水双凤还坐在灯下,手里的针线停了很久。
她在想,也许该换个思路。不急,再等等。等寿平再大点,等他自己想明白。
婚姻是大事,急不得。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很亮。这个春天的夜晚,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路上,摸索着前行。
有的人想逃离,有的人想站稳,有的人想活下去,有的人想找到归宿。
路还长。
但至少,他们都在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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