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全了？我告诉你，我的人，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们。你要是敢出卖我，我保证，他们二老的下场，会比你惨一百倍！”

“你！”赵卫东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软肋，都被这个魔鬼，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他没有退路了。

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我……我干。”

赵卫东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眼神，从恐惧，慢慢地，变成了绝望，最后，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这就对了。”波波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那个微型相机，塞进了赵卫东的手里。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胶卷。”

说完，他最后看了赵卫东一眼，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房间。

门关上后，赵卫东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个冰冷的，小小的相机。

他知道，这东西，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完了。

张老实，也完了。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拧开盖子，直接对着瓶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喉咙和胃。

但他需要这种灼烧感。

因为，他需要给自己，壮胆。

他明天，就要去见张老实。他要把这个魔鬼的旨意，亲口，传达给那个可怜的，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的父亲。

他知道，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就彻底变成了，魔鬼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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