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茅厕到底在什么地方,一路上别说太监和宫女了,连个鬼都没有。
孟获只能找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就地解决一下,孟获见哪儿没有人就往哪儿跑,最终捂着屁股钻进一个小丛林里面——
慌不择路的解裤子蹲下。
孟获蹲下之后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孟获从未感觉如此轻松过,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展。
随着一声又一声噗噗噗的声音,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而又难以言喻的味道。
孟获堵着自己的鼻子,带着笑意望着夜空,心想着还好是露天的,若是茅厕,估计她都要被自己熏死了。
孟获很快地解决掉自己的人身大事,她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在丛林里面呼出一口气。
孟获只听见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石头被劈开了的声音,但是声音却又是在持续的发生着。
孟获东张西望了一下,看到不远处一个假山的石壁缓缓的往旁边移动——
孟获眨巴眨巴眼,第一反应就是里面有什么秘密,孟获也没有忘记猫着腰往旁边跨出一大步,避免自己踩到自己产出的粑粑。
石壁移开之后是一个能同时通行好几个成人的通道。
只见几个小太监从里面走出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感觉像是刚刚做了什么苦力一般,现在只想好好地舒展自己的身体。
有一个太监舒展完了之后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声音尖细尖细的:“终于干完了,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另外一个太监接着说:“是啊,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说完之后打了个哈欠。
一行五人往前走着,其中有个人像是闻见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对着空气中嗅了嗅,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朝着孟获所在的灌丛中过来。
孟获握紧了拳头,猫下腰,尽量不要让自己暴露在他们的面前。
他的行为引起了同伴的怀疑,诧异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呢,疑神疑鬼的。”
那人继续在空气中嗅着,不知道在嗅什么:“好像有什么味,很奇怪。”没闻过这种。
几人之中就他鼻子最好,说有什么味道那肯定就是有什么味道,几人也跟着一块闻,都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
几人都猫着腰学着那人四处嗅着,慢慢的朝着孟获所在的味道靠近。
孟获无语的往后看了看自己的产物……
该死的。
人优秀到粑粑的味道都要那么浓重吗?
孟获开始质疑自己的优秀。
那几人逐渐撅着鼻子朝着孟获所在的位置靠近,就当快要靠近孟获的时候,几人几乎同时发出呕吐的声音……
几个太监捂着自己的口鼻往孟获相反的地方yue生yue死的,很是狼狈。
尤其是那个之中鼻子最为灵敏的那个。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好奇空气中的屎味,超级浓烈的屎味!!!
其他人也是捂着口鼻在远处吐着分泌的酸水,今日才忙完,哪儿有时间吃什么东西,吐都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孟获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果然,优秀的人的粑粑也能让旁人不敢亵玩和近观!
那几人吐完之后眼睛都红红的,都生无可恋的望着天,但是最后都对嗅觉最好那个小太监投向指责的目光。
“你,你这狗鼻子今天吃错药了。屎都闻不出来吗?!”
那人是最严重的,吐得涕泗横流,嗅觉太好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感觉自己还能闻到那一股馊酸臭烘烘的味道,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一个人说:“你今天说出来方便方便,你就是在这里方便的?”
“我们都快被你恶心死了,你这几天吃什么了那么臭!”
说着大家都看向今天出来方便的太监。
那太监懵懵的,今天他是闹肚子出来方便了,可是他今天方便的地方是那儿吗?
大家见他不说话,就直接默认了就是他拉的。
对着他就开始拳打脚踢,发泄自己的情绪,最后拖着鼻青脸肿的小太监就往外面走。
孟获等到那几个太监骂骂咧咧的走了以后,大摇大摆的背着手就出来了,脸上闪烁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但是仔细看去,孟获的脸上分明有几分得意。
孟获自然是得意的,她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拉的粑粑,又何况是别人呢。
孟获看着附近的景象,像是一个荒废的冷宫一样,就连刚刚她蹲的地方的草丛都是茂密的,没有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