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失落。
他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但他选择了最冷酷的回应方式——无视!
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值一提的问题。
一股尖锐的刺痛,汹涌的怒火瞬间冲上她的头顶。
她紧咬银牙,漂亮的眸子里瞬间燃起被羞辱的火焰。
她猛地抬起手,不再是之前撒娇般的轻抚,而是带着满腔的怨愤和委屈,狠狠地朝着沈易紧实的胸口掐了一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呃!” 沈易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瞬间“疼醒”过来。
他霍地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关智琳,带着被打扰和被冒犯的不悦。
“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警告。
关智琳倔强地迎视着他:“你装睡,你明明听到了,你回答我啊!”
沈易盯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反而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汗湿的身体。
“学习了这么久,你还这么有精神,能掐人,能质问……”
他顿了顿,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是刚才的‘教导’还不够深刻吗?还是你觉得,你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可以反过来质询‘导演’了?”
“不是的,沈生……”关智琳瞬间听懂了沈易话中的意思,声音开始发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逃离这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补课”。
沈易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轻松地压制了她乱蹬的腿,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下来,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我看你是学得快,忘得更快。既然精力如此旺盛……”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宣判: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今晚……到底还能‘学’多少!”
“不要!沈生!我真的……”
关智琳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身体拼命扭动想要躲避。
这两天密集的“教导”早已让她身心俱疲,此刻沈易要将她彻底“打磨”到极限的强势气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恐慌。
她像一只落入猛兽爪下、徒劳挣扎的小兽。
但沈易的意志坚如磐石。
他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与恐惧。
在他看来,她的“僭越”和“失控”,恰恰证明了“教导”的力度和深度还远远不够。
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磨平那些不安分的棱角。
新一轮更加强势、更加不容抗拒的“演技打磨课”,在关智琳带着哭腔的微弱抗拒声中,冷酷地拉开了序幕。
这漫长的夜晚,对她而言,注定是一场更深层次的“学习”与“重塑”。
第二天,1月29日,上午。
清水湾别墅的餐厅沐浴在晨光中。
沈易刚坐下准备享用早餐,一份还散发着新鲜油墨气息的报纸,已经被女佣恭敬地摆放在了他手边的餐盘旁。
是他上周刚收购的报纸,《华人日报》。
报纸头版那加粗加大的黑体标题,如同重磅炸弹般瞬间攫取了所有目光:
《股神?赌神!十亿惊天豪赌撼动濠江——香江股神vs赌王,巅峰对决!
标题下方,配着沈易与赌王的照片。
正文内容详尽得令人咋舌,几乎完全复刻了沈易昨日对关三的要求。
三百万本金入场、连战连捷的传奇过程、与赌王面对面的惊世赌约、筹码累积至天文数字的十亿……
以及赌场因“内部整顿”暂停营业,沈易返回香江,静待与赌王的最终决战。
字里行间,极尽渲染沈易的胆魄、智谋与近乎神话般的“赌术”,将其“股神”光环之外,又镀上了一层令人炫目的“赌神”金身。
沈易端起咖啡,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铅字。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弧度。
舆论的滔天巨浪已然掀起。
全港的目光都聚焦于此,聚焦于这场尚未落幕的十亿赌局。
在亿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赌王何生再想抵赖,或者在这场终局中玩弄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其代价和风险,都将被无限放大。
这铺天盖地的报道,就是他为赌王亲手戴上的无形枷锁。
早餐刚毕,沈易回到书房。
人还未坐定,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