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意见,以巩固其地位,也证明他沈璧力排众议引入沈易的决策是正确的。
“沈大班放心,”沈易的声音沉稳依旧,“下月5号,沈某定准时到场。
正好,也有些关于银行未来发展的浅见,想与各位董事同仁探讨一二。”
他主动接下了这个无形的挑战。
“好!期待沈生高论!”沈璧满意地结束了通话。
濠江,葡京酒店顶层,一间私密性极高的会客室。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气息。
赌王何鸿声坐在宽大的沙发里,眉头紧锁,指尖的雪茄燃了长长一截烟灰也忘了弹落。
他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李英东。
作为葡京赌场最初的奠基人,赌场最大的股东,虽已退居幕后多年,但他手中握有的庞大股份和根深蒂固的势力,依旧让他对这座濠江赌城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今日的紧急,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何生,”李英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了数十年威势的穿透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赌王脸上。
“我刚得到消息,十亿赌局,震动港澳。我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赌王深吸一口气,掐灭了雪茄,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这场惊天赌局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从沈易在黄金市场的“神迹”其以浅水湾宅邸为饵提出赌约……
再到赌场内匪夷所思的连战连捷,直至筹码累积至十亿的恐怖数字……
最后是赌场“内部整顿”暂停营业,沈易返回香江等待终局。
随着赌王的叙述,李英东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起初是微微的讶异,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化为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凝重。
“就为了浅水湾的一套宅子?”李英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故事开端。
但更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是赌王口中描述的沈易:
“预测金价分毫不差?赌桌之上未尝一败?甚至……能精准猜中你布下的所有结果?!”
李英东浑浊却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赌王,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天方夜谭。
“这……这已非人力所能及!何生!”他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次子…近乎妖孽!说他一句‘赌神临世’,怕是都不为过!”
赌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窘迫,苦涩道:“李生,是我轻敌了。
起初只觉得这年轻人胆大有趣,想陪他玩玩,未曾想……
竟引火烧身,铸成此等难以收拾的局面。”
他言语间充满了懊悔与无力感。
“轻敌?何生,你是赌场的掌舵人!你的轻敌,让整个葡京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十亿!这足以动摇股东们的根基,让整个濠江为之侧目!”
他身体微微前倾。
“这件事,是你个人惹下的祸端,你必须为所有股东负责!”
赌王心下一沉,预感到了什么。
李英东语气斩钉截铁:“最后一局,无论结果如何,赌场都不会为你兜底!
这笔十亿的赌债,必须用你个人的资产来兑现!”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要么,就用你名下的葡京股份抵债!这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赌王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最终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用股份抵债?这无异于割他的心头肉!但他知道,李英东说到做到。
看着赌王颓然的神色,李英东的语气稍微缓和,却带着更深的忧虑:
“何生,事已至此,我更要劝你一句:
这最后一局……不要赌了!”
赌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愕然。
“面对一个能‘预测金价’、‘赌场不败’、‘洞悉结果’的人……”
李英东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在陈述一个可怕的真理。
“你凭什么认为,最后一局你就能赢?这已经不是概率的问题,这……是层次的问题!
是凡人试图挑战神只的行为,再去赌,不过是把更多的筹码,甚至是你最后的身家,白白送给那个沈易!”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人流如织的葡京赌场,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
“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