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精致的海鲜摆满了长桌。
林清霞心情愉悦,海风轻拂着她的长发。
沈易则显得更为放松,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穿梭服务的船员。
一道森冷的寒芒撕裂了平静的空气,匕首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沈易咽喉!
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
沈易仿佛早有预料,反手抄起桌上切牛排的餐刀,手腕一抖,精准无比地格开了这致命一击!
巨大的力道震得两人手臂发麻,碰撞声惊得窗外盘旋的海鸥尖啸着四散飞逃!
杀手被这反震之力撞得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摆放香槟塔的餐车上。
“哗啦——轰!”
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塔如同脆弱的梦境般轰然崩塌,碎片四溅,金色的酒液泼洒一地,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海鲜的鲜味。
沈易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旋身拧腰,一记凌厉如鞭的侧踢,带着破风声狠狠扫向杀手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
“啊——”杀手惨嚎一声,剧痛让他再也握不住匕首。
那柄凶器打着转,“夺”地一声深深钉入昂贵的柚木地板,刀柄兀自嗡嗡震颤。
“就这点本事?”沈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身形如电再次逼近。
然而,那杀手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
他忽然放弃了沈易,如同受伤的野兽,竟不顾一切地扑向了旁边惊得呆若木鸡的林清霞。
“别过来!”杀手嘶吼着,用未受伤的左手狠狠勒住林清霞洁白纤细的脖颈……
粗暴地将她向后拖拽,试图将她当作人肉盾牌推向门口。
林清霞被勒得瞬间窒息,俏脸涨红,眼中充满惊恐。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毫无征兆地在奢华船舱内炸响!
硝烟味瞬间弥漫!
沈易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瓦尔特ppk手枪,枪口正冒着一缕青烟。
子弹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杀手勒住林清霞的右肩胛!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一团血雾爆开!
“呃啊……”杀手再次惨嚎,右臂瞬间失去力量,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钳制。
林清霞只觉得脖颈一松,巨大的恐惧和脱力让她向前踉跄扑倒。
下一秒,沈易坚实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抱。
沈易没有丝毫犹豫,顺势旋身,用自己的身体将惊魂未定的林清霞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枪口如磐石般纹丝不动,牢牢锁定在因剧痛和失血而瘫倒在地、痛苦蜷缩的杀手。
“嗬……嗬……”杀手怨毒地盯着沈易,却因剧痛和失血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哐当——!”
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刺骨的海风裹挟着水汽狂涌而入。
江磊带着几名面色冷峻、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员如猛虎般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了现场,枪口齐刷刷指向地上的杀手。
船舱内一片狼藉,酒液、水晶碎片、血迹混杂在一起。
沈易仍保持那个保护的姿态,一手持枪警戒,一手将林清霞护在身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娇躯,那剧烈而慌乱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如同受惊的小鹿。
危机解除,紧绷的神经稍缓。
他微微侧头,看向怀中的林清霞:“没事吧?”
林清霞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脸色苍白。
她的目光撞进沈易深邃的眼底,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杀手就倒地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此时,心头既感慌乱,又觉得惊险刺激,比拍任何一场戏都让她心潮澎湃。
她摇摇头,没说话,表示自己没事。
沈易点头,“没事就好。”说着转头向江磊:“把他带到甲板上去,让记者们看看。”
“是。”江磊应声,挥手让保镖将裘豪带走。
随着江磊等人押走杀手,厚重的雕花木门重新闭合,舱内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只剩下海浪轻叩船体的闷响。
林清霞垂着头,呼吸尚未平复,方才杀手勒住脖颈的窒息感仍如幽灵般缠绕在喉间。
沈易的手掌从她腰间撤离,她竟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失去支撑般踉跄了半步。
“当心。”沈易一把扣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