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希望你能继续在法律的框架内,与港府通力合作,共同维护香江的繁荣与安定。
香江,需要的是建设者,而不是破坏者。”
这是肯定,也是最终的警告。
沈易起身,与麦理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平静而坚定:
“阁下请放心。沈某始终坚信,法治与秩序是繁荣的基石。易辉集团和我本人,必将恪守法律,为香江的未来尽绵薄之力。”
麦理浩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算得上是温和的表情:
“很好。时间不早了,二位也辛苦了。后续事宜,就按程序办理吧。”
清水湾别墅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远离尘嚣的宁静。
林清霞穿着一身素雅的丝质晨袍,坐在餐桌旁,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牛奶。
她昨天元旦才刚搬回这里,心境与离开时已大不相同。
少了几分赌气的决绝,多了几分认命般的妥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某种安定感的隐秘渴望。
此刻,与她共进早餐的是戴安娜,两人正轻声交谈着演艺圈的一些琐事,气氛温和而融洽。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和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是莉莉安。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神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随意拎着的那件衣服——
那件昨晚在宴会上惊艳全场的猩红色露背长裙。
只是此刻,这条昂贵的礼服裙变得残破不堪,裙摆被撕裂,肩带断了一边,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些许拉扯的痕迹,如同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摧残。
经过餐厅门口时,她脚步一顿,脸上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暧昧挑衅的笑容。
“早啊,两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目光尤其在林清霞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晃了晃手中那件破败的裙子。
戴安娜关切地问:“莉莉安,你的衣服……?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莉莉安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后怕与暧昧的复杂神情,她看向林清霞,话却是对戴安娜说的: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沈先生喝醉之后……那么强势。”
她故意停顿,让“强势”两个字在空气中发酵。
“昨晚在船上,沈先生大概是喝得太尽兴了,真是……大发神威。”
“我们在邮轮的私人包间里谈事情,他大概是酒意上涌,动作……没了分寸。”
她指了指裙子撕裂的地方,“我这件定制的衣服,就这么报废了。”
“哐当——”
一声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响起。
是戴安娜。
她手中的银质小勺失手掉落在了骨瓷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那双湛蓝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微张的嘴,看向莉莉安,又惶惑地看向身旁的林清霞。
她端着牛奶杯的手,稳住了杯子没有脱手,但杯中平静的奶面却漾开了一圈剧烈的涟漪,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那双平日里或倔强、或深情、或清冷的眼眸,此刻如同骤然结冰的湖面。
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沈易的酒量很好的。”
莉莉安轻笑一声,仿佛在回味:“是啊,所以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后来……场面一度有些失控,幸好他手下的人及时进来了,不然……”
她适时地收住话头,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
早餐的香气依旧弥漫,但刚才的温馨氛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莉莉安对两人剧烈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
她轻笑一声,仿佛只是分享了一件无足轻重却又香艳的趣事,继续扭动着腰肢,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洗衣房走去。
将那件破裙子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塞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留下一室死寂和两个心神震荡的女人。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戴安娜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林小姐……她,她说的是……”
她无法完整说出那个猜测,这对于她所受的教养和认知来说,太过冲击。
林清霞缓缓放下了牛奶杯,杯底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脏那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绞痛和翻涌的怒火。
“戴安娜小姐……”林清霞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