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山。
“你觉得,沈易是那种会在醉酒后,对女人用强,甚至粗暴到撕碎对方衣服的男人吗?”
她不是在问戴安娜,更像是在质问自己,质问那个刚刚才下定决心接受他、回到他身边的自己。
戴安娜张了张嘴,却无法回答。
理智上,她觉得沈易深沉难测,但绝非如此不堪;
可莉莉安手中那件破碎的裙子,又是如此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汉娜也从楼上下来,她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她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单凭一件破损的衣服和一面之词,无法构成有效证据。
莉莉安的陈述存在多种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她自己行为导致、意外事件,或者……如她所暗示的某种激烈互动。
在获得更多信息前,建议保持审慎态度。”
刚踏上几级台阶的莉莉安倏然停步,猛地转过身来。
她脸上那点伪装出的慵懒和暧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被质疑的羞辱感,演技精湛,入木三分。
“汉娜!”她声音拔高,蓝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我自己弄坏了衣服,然后来诬陷沈先生?”
她快步走回几步,站在餐厅入口,目光扫过戴安娜和林清霞:
“汉娜,你的数据分析很厉害,但男人……在某些时刻是另一种动物。对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或许他觉得,这是我应得的代价,或者……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你觉得,我需要用自毁名誉的方式来编造一个能被轻易戳穿的谎言吗?
这身衣服是证据,当时在场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沈易,他并非你们想象中那么完美克制。
他骨子里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在特定的环境下,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带着一种出身顶级家族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的确,以她的身份和向来高傲的做派,似乎确实没有必要编造如此不堪且极易被拆穿的谎言,尤其还是以“受害者”的姿态。
这极大地增强了她说辞的可信度。
戴安娜被莉莉安这番激烈的反应和“家族名誉”的重磅筹码震住了,她眼中的疑虑更深,看向林清霞的目光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担忧。
她潜意识里觉得哪里不对,但莉莉安此刻表现出的“悲愤”和基于身份的“逻辑”,让她难以找到破绽。
林清霞紧抿着唇。是啊,莉莉安何等骄傲,她或许会炫耀与沈易的亲密,但用这种近乎“被施暴”
这代价似乎太大了,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一阵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汉娜推了推眼镜,面对莉莉安的激动,她依旧保持着令人恼火的冷静,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莉莉安,我并未断言你一定在诬陷。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
基于理性分析,任何单方面、且缺乏旁证、尤其是物证的指控,都存在多种解释。”
“至于动机……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清霞,“或许是为了获取某种程度的优势,又或者,仅仅是出于……不甘心。未必没这个可能。”
汉娜的冷静分析与莉莉安的激动控诉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冰与火的碰撞。
她没有陷入莉莉安设定的“是否诬陷”的情绪陷阱,而是直接将问题拉回到了“证据与动机”
并且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莉莉安可能存在的、基于情感竞争的阴暗动机。
这番话,让莉莉安感觉被戳中了痛处。
“你!你这是污蔑!”莉莉安气得胸口起伏,那件破裙子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好!你们不信是吧?你们可以去问沈易!去问他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看他敢不敢承认!”
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猛地转身,踩着极其用力的步伐……
“噔噔噔”地冲上了楼,将一室凝滞、猜疑和即将爆发的风暴留在了身后。
餐厅里,只剩下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戴安娜忧心忡忡,完全失去了方寸。
汉娜面无表情,但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