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次,在《无尽的爱》之后,我们接触过一些项目,虽然还没有签正式的主演合同,但有一些意向性的接触和剧本在讨论中。
这些都需要妥善处理,不能给人留下波姬突然‘失踪’或者不负责任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泰丽看着沈易,语气带着提醒,“波姬的公众形象和商业价值,是与她目前在米国的市场曝光度紧密相连的。
突然将事业重心完全转向一个遥远的东方城市,我们必须考虑这对她现有商业代言、粉丝基础可能造成的冲击。”
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也体现了泰丽作为经纪人的专业一面。
沈易认真听完,点了点头,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些。
“泰丽女士,您考虑得很周全。对于现有的合约义务,我们自然会尊重并协助波姬完美履行。
《无尽的爱》的后续宣传,可以按照计划进行。”
“至于您担心的市场衔接和形象过渡问题,我有一个初步的构想。
我们不必立刻对外宣布波姬将定居香江。
这个说法显得高端且正式,避免了“跟男人跑掉”的八卦色彩。
“在此期间,卡洛克会为波姬在香江安排一个高强度、短周期的‘东方文化沉浸与表演工作坊’,邀请亚洲顶级的导演和戏剧老师指导,帮助她开拓表演维度。
同时,我们也会开始为她量身打磨之前提到的那些更具深度的剧本。”
“这样一来,波姬的此次东方之行,在公众和业界看来,是一次积极的、提升自身专业素养的国际化拓展,而非中断现有的演艺事业。
它不仅能维持她在米国的热度,甚至能借此提升她的国际形象。
等到我们在香江的项目准备成熟,再正式宣布,便是水到渠成。”
这个计划几乎完美地回应了泰丽提出的所有顾虑,既给了波姬奔赴东方的理由,又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她现有的事业基础。
泰丽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沈易的思路非常老道。
她看了一眼女儿,波姬正用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歉意,有坚持,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的新生活的向往。
“但是,这件事是不是需要提前跟影视公司洽谈?”泰丽问。
“泰丽女士,您说得非常对。”沈易语气平和,“所以,我从未想过要绕过他们,或者让波姬单方面违约。”
他接下来的话,展现出了远超泰丽想象的格局和手段:
“我的计划是——由我,以及卡洛克影业,亲自去和他们谈。”
“我会亲自会见相关制片公司和品牌方的负责人。
我会向他们展示卡洛克未来的宏伟蓝图,以及波姬在其中不可替代的战略位置。”
“我会告诉他们,这不仅仅是一次文化交流,更是波姬进军亚洲乃至全球更大市场的战略起点。
卡洛克将为此投入巨额资源,而波姬此次的东方之行,所带来的国际曝光度和形象提升,最终也会反哺她在米国市场的价值。
他们所拥有的,将是一个更具国际影响力的波姬,而不是一个局限于北美市场的青春偶像。”
“这,是升值,不是背离。”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条件,也展现了他的底气:
“如果必要,卡洛克甚至可以考虑以联合投资或资源置换的方式,参与到波姬现有的部分项目后续开发中,将他们的利益,也与波姬未来的全球成功进行捆绑。”
“至于可能产生的任何额外协调费用、或者为了调整档期而需要付出的代价……”
沈易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巨大的力量,“全部由我负责。”
这番话,如同降维打击。
沈易没有在泰丽设定的“如何乞求对方同意”的框架内纠缠,而是直接拔高到了“我带你们一起开拓新世界,共享更大蛋糕”的层面。
泰丽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了沈易的各种反应——辩解、加价、或者利用波姬施压。
却唯独没料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强势整合者的姿态,直接要去面对那些业界巨头。
并且提出了一个让对方几乎无法拒绝的、利益共享的远景。
她意识到,沈易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种她无法企及的商业视野和资源整合能力。
在他面前,自己那些基于好莱坞一亩三分地的算计和掌控,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她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客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壁钟的滴答声。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