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目筹备组会正式跟你接洽。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一些距离,声音压低,如同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
“《舞千年》与另一个更大的文化工程《华夏千年》是姊妹篇。
未来,那些史诗般的历史场景中,也需要舞蹈的灵魂。
你的舞台,绝不会仅限于一个综艺节目。
你的名字,值得被刻在更厚重的艺术丰碑上。”
更大的舞台!历史丰碑!
刘小莉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奔涌,脸颊染上激动的红晕。
她感觉自己的艺术生命,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推向一个她从未敢想象的高度。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沈先生。”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易微微一笑,拿起茶壶,为她续上茶水。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才华,抓住了机会。”
他放下茶壶,仿佛不经意地说。
“对了,离开燕京前,我让人联系了一位退休的北舞老教授,她对古典舞研究极深。
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回鄂省前,可以抽时间去拜访请教一下。这是地址和联系方式。”
他递过一张便签。
这又是远超预期的关怀!
刘小莉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便签,却感觉重若千钧。
这不仅仅是机会,更是无微不至的提携和栽培。依赖度在悄然攀升。
“沈先生,您对我……太好了。”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望向他,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仰慕与悸动的光芒。
沈易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深邃而温和,他并没有回避,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份注视,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
“惜才而已。我希望看到真正有天赋的人,能走到她应有的位置。”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邃地锁住刘小莉:
“好好准备。燕京事了,我该离开了。
《舞千年》筹备需要时间,但……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鄂省那个小小的练功房,而是在香江灯火辉煌的演播厅,或者……
在我浅水湾庄园面朝大海的露台上,为我跳一支完整的、只属于那个时刻的舞。”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香江演播厅”是事业目标,“浅水湾庄园面朝大海的露台”是极其私密、充满遐想的个人空间!
这暗示了未来超越工作的、更私人化的接触可能。
“只属于那个时刻的舞”,强烈的专属感和仪式感,暗示着一种只为“他”而舞的亲密关系。
“我希望……”,直接表达了他的个人意愿和期待。
刘小莉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剧烈的轰鸣!
脸颊瞬间爆红,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完全没想到沈易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的伯乐与千里马的范畴!
浅水湾庄园,只属于那个时刻,为我跳一支舞……
每一个词都像带着电流,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漂浮在云端。
巨大的羞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特殊对待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傻傻地看着沈易,眼神慌乱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悸动。
沈易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
他并未继续施压,反而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暗示的话只是寻常嘱咐。
“当然,前提是你在《舞千年》大放异彩。”
他轻轻补了一句,将话题拉回事业,给了她一个台阶和努力的目标。
“《舞千年》的筹备需要时间,但你也要开始准备了。
希望下次见面,不会太久,能够在香江见到你。”
“香江……”刘小莉喃喃重复,那个遥远而繁华的国际都市。
曾经只是地理课本上的名字,此刻却因他的一句话,变得具体而充满诱惑。
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期待……下次见到您。”
会面在茶香与充满期许的氛围中结束。
沈易起身送她到茶苑门口。
寒风扑面,刘小莉才稍稍从那种眩晕感中回过神来,但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
告别时,沈易伸出手。
刘小莉没有太多迟疑,将微凉的手放入他温暖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