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
沈易的手掌坚定而有力地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握手长了那么微妙的两三秒。
掌心传来的热度、力量感和那延长的时间,都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烙印。
刘小莉感觉自己像被轻微的电击了一下,从指尖一直麻到心底,心跳如鼓,几乎要挣脱胸腔。
“保重。香江见。”沈易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最后三个字带着明确的指向。
“您……您也保重!”刘小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慌忙抽回手,再次鞠躬,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离开。
她脚步虚浮,心却像被点燃的火把,灼热滚烫。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从接到那个电话,从踏入这间茶苑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方向。
而改变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就像一座突然降临的巍峨山峦,让她仰望,让她依靠……
也让她心底萌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隐秘的向往。
坐进返回招待所的车里,刘小莉紧紧攥着那张写着老教授地址的便签,另一只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短暂的握力。
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燕京街景,眼神却已飘向更远的南方。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降温。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沈易的话语,尤其是那句……
“在浅水湾庄园面朝大海的露台上,为我跳一支完整的、只属于那个时刻的舞”。
这哪里仅仅是事业伯乐?
她不敢深想那个词,但一种混合着巨大憧憬、甜蜜羞怯和隐隐不安的复杂情愫,已在她心底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单纯的“感激”和“仰慕”来形容对沈易的感觉了。
那个位于南方温暖海滨的“浅水湾庄园”,在她心中,已从一个模糊的地名,变成了一个充满诱惑和未知的心之所向。
而沈易,在返回饭店的车上,闭目养神。
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女孩微凉柔软的触感。
这颗纯净而充满潜力的新星,其运行的轨迹,已悄然与他设定的航道重合。
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其纳入,那早已星光熠熠的庄园之下。
【调教对象刘小莉,依赖度提高20,达到50。
【好感度提高3点,达到78点。
【服从度提高10点,达到70点。
回到下榻的饭店,就有电话转接过来。
“沈先生,我是朱林。今天和父母深谈了一次,他们尊重我的选择。谢谢您。期待您的新项目。祝一路平安。”
沈易简单回复了几句,并说“希望在香江见到你。”
放下电话,他走到窗边,燕京的万家灯火在渐浓的夜色中次第亮起。
朱林的线已经收稳,刘小莉的线顺利铺开并巩固,燕京的公事也已圆满。该离开了。
第二天,天气晴朗,但寒意依旧刺骨。
他站在饭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古老都城,心中盘算的却已不仅仅是这片土地。
移动通讯网络的全球布局,是他科技帝国不可或缺的支柱。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蓝洁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沈生,与内地邮电部联合筹备组的第一次会议纪要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另外,这是您要的关于沙俄近期经济改革和通讯产业状况的简报,我们通过驻港的沙俄贸易代表处和一些特殊渠道收集的。”
沈易接过文件,目光锐利地扫过。
“特殊渠道”几个字,意味着其中包含了非公开的、更具价值的情报。
简报显示:戈尔乔夫的“改革与新思维”正引发沙俄社会剧烈震荡,计划经济体制摇摇欲坠,物资短缺严重,尤其是高科技产品。
原有的通讯系统老旧不堪,效率低下,远不能满足一个超级大国的需求。
官僚体系僵化,但变革的呼声和对外资的渴望正在暗流涌动。
最关键的是,沙俄拥有近三亿人口!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混乱往往意味着准入的缝隙,巨大的需求与匮乏的供给之间存在着惊人的利润空间。
而移动通讯,正是切入这片冻土最锋利的冰镐。
“洁英,”沈易放下简报,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安排一下,离开燕京前,我要再见一次负责我们通讯合作项目的王主任,以私人答谢的名义。”
当天下午,在一间非正式但雅致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