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的胸口,动作暧昧而大胆。
“你口中那套关于绝对占有的精彩理论……在实践中,究竟是何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微微歪头,笑容带着赤果果的诱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自体验一下呢?我危险的东方情人?我从没体验过失去自由的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汉娜不动声色地推了下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沈易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在嘲弄猎物的自投罗网。
“体验,”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最上等的丝绒滑过肌肤,却带着冰冷的质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莉莉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精心装扮的妩媚表象,直视到她灵魂深处那点寻求刺激的轻浮欲望。
“你,”他微微倾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问道,“准备好支付对价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莉莉安眼中一部分的火焰。
代价?
罗斯柴尔德家族族人所要付出的对价?
这绝非她想象中的一场浪漫游戏。
沈易清醒得可怕,他不仅没有被她的美色和名头冲昏头脑,反而精准地将这场调情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层面。
她的身份本身就是最大的枷锁和筹码。
莉莉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浓烈的兴味。
挫败感?有,但更多的是被这强大心性和清醒头脑激起的、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趣,也更难啃!
她的蓝眼睛反而亮得惊人,像发现了稀世珍宝。
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大胆地倾身过去,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烫伤沈易的耳廓,用一种混合着挑衅与诱惑的气音低语:
“什么代价……有我这个人,还不够吗?”
话音未落,在车厢昏暗光线的掩护下,她那只涂着精致蔻丹的手,已然如同一条灵巧而大胆的蛇,越过界限,径直抚上了沈易的胸膛,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感受其下坚实的热度与沉稳的心跳。
沈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
他确实没料到,这位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姐,在意图受挫后,进攻方式会如此赤裸和直接。
“莉莉安。”他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反应极快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力量。
“恐怕不够。”他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不服输的脸庞,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你本身,就是那个我可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触碰的标的。而你带来的连锁反应,恐怕更不是我现阶段愿意负担的。”
他将她与“代价”本身画上了等号,彻底封死了她以自身为筹码的进攻路径。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莉莉安正欲再次开口,坐在对面,一直如同沉默背景板的汉娜,适时看了过来。
“莉莉安,你在干什么?”
汉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清冽的泉水,瞬间打破了这黏稠的暧昧氛围。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提醒意味。
莉莉安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自己的姐妹。
汉娜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眼神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息:适可而止。
权衡只是一瞬。
莉莉安眼中的火焰跳跃了几下,终究缓缓收敛。
她顺着沈易的力道,优雅地、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身体也重新坐正,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进攻者只是众人的幻觉。
“好吧……”她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重新挂上那种漫不经心的、属于罗斯柴尔德千金的笑意。
“看来今晚的‘商业谈判’,暂时无法达成共识了。不过,沈先生,我欣赏你的谨慎。”
她决定,暂时放过他。
但这绝不代表放弃,而是意味着,她将寻找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他无法再用“代价”和“负担”来搪塞的战场。
这场无声的宣告,沈易读懂了。
他知道,这仅仅是第一回合的结束。
而莉莉安,显然是一个极其执着,并且享受挑战的对手。
回到清水湾别墅,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室内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沈易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书桌上那盏蒂凡尼古董台灯。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红木桌面,上面散落着几份刚送来的九龙仓文件。
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