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
莉莉安端着两杯威士忌走了进来,昂贵的鞋跟敲击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袍,深酒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没有刻意遮掩,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行走间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放在沈易手边的桌面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她自己则端着另一杯,身体不着痕迹地倚靠在书桌边缘,离他极近。
“看,沈大总裁,深夜还要操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混合着身上那股昂贵而具有侵略性的香水味,在静谧的书房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微微倾身,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又落回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不如,放松一下?”
台灯的光线在她眼中跳跃,那里面的野心和欲望,几乎与杯中的酒液一样浓烈。
沈易没有立刻去碰那杯酒,也没有看她。
半晌,他才极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里的夜景,看久了会让人忘记身在何处。”
这句话说得有些突兀,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将话题引向了窗外那片虚无的黑暗。
莉莉安微微一怔,随即笑得更深,红唇贴近杯沿:
“忘了才好。有些时候,太清醒了……反而无趣,不是吗?”
她的脚踝在桌下,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看,沈……这里没有烦人的镜头,没有多余的观众。只有……”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贴近沈易的耳垂,“……你和我。”
她将酒杯强硬地塞进沈易手中,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你还在……等什么呢?”
这已经是毫不掩饰的邀请。
沈易接过了酒杯,却并没有喝。
他甚至没有看那杯酒一眼。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月光,落在莉莉安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微微泛红的、滚烫的脸颊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抬起手,用手背极其轻柔、缓慢地抚过莉莉安发烫的肌肤,那动作不像调情,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质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在等,”沈易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露台上回荡,“等你看清你自己。”
他的手停留在她灼热的脸颊旁,指尖若有似无地感受着她的脉搏,“等你看清,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炬,仿佛要洞穿她的灵魂:
“是一夜寻求刺激的放纵,还是……彻底的臣服?”
“彻底的臣服”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莉莉安耳边!
她引以为傲的罗斯柴尔德姓氏带来的骄傲,她游戏人间的洒脱,瞬间被这四个字砸得粉碎!
她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被冒犯的愤怒。
这个男人,竟敢让她“臣服”?!
“也许我都想要呢?”莉莉安强撑着骄傲,用略带嘲讽的娇笑掩饰内心的震动,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
“我的龙,你有信心给我吗?”
她试图用“龙”这个称呼来强调他的强大,同时暗示自己并非易与之辈。
“我从不懂什么是臣服?那是什么感觉?”
沈易的回应快如闪电!
他猛地伸出手臂,不再是之前若有似无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的力量,一把攫住了莉莉安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力道之大,瞬间将她整个人从倚靠的书桌边扯离,猛地拉入他怀中。
“啊……”
莉莉安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剧烈晃动,琥珀色的酒液险些倾洒。
她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坚实如铁的怀抱里,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袍,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衣衫下那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笼罩,让她呼吸骤然一窒。
沈易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咫尺之间,如同寒潭般锁定她骤然慌乱、水光潋滟的眼眸。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带着令人心颤的危险与磁性:
“莉莉安,你犯了一个错误。”
莉莉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先前所有的游刃有余和刻意挑逗,在这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