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热度务必维持,这是转移公众视线、巩固大众基本盘的关键。”
“第四,金融与战略。”沈易看向陈展博和黎燕姗,“与罗斯柴尔德银行的‘特别顾问’协议正式生效后,启动对之前他们筛选出的那几家亚太科技公司的初步尽职调查。
同时,让我们的团队开始悄悄研究和记黄埔的股权结构和近期动向。
雅各布爵士的提议,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但情报工作不能落后。”
“最后,”沈易目光扫过全场,“告诉所有人,包括我们自己,金影奖的争议,不过是登顶途中必经的阵风。
我们的目光,应该始终盯着下一个山峰——
,!
不仅是亚洲,还有戛纳、奥斯卡;
不仅是娱乐,还有科技、金融、全球化的品牌影响力。
易辉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会议结束后,众人带着清晰的指令和重新燃起的斗志离开。
沈易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战略节点。
他知道,舆论的质疑不会轻易消散,甚至可能伴随金影奖相当长一段时间。
但这恰恰是他想要的——一个充满争议但备受关注的奖项,比一个平庸而无人问津的奖项,有价值得多。
争议会带来讨论,讨论会扩大影响力,而影响力,最终会在他持续输出的高质量作品和难以撼动的商业成功面前,逐渐转化为权威。
关键在于,他能否一直赢下去。
就在这时,书房专线电话响起。
黎燕姗接听后,捂住话筒,低声道:“沈生,是汉娜小姐打来的。她看了金影奖的新闻,还有一些欧洲媒体对奖项的转载和简评。”
沈易嘴角微扬,接过电话。
“恭喜你!或者,我该说,恭喜‘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角’先生?
欧洲这边有些小报的标题可有趣了,什么‘东方亨特·汤普森’
不过,《金融时报》的亚洲版块评论还算中肯,认为这是亚洲文化资本崛起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尽管过程充满‘华人特色’的戏剧性。
我爸爸看了报道,只说了句:‘典型的沈易风格,永远站在漩涡中心。’”
“谢谢,汉娜。”沈易轻笑,“漩涡中心风景独好。替我谢谢雅各布爵士的评价。伦敦那边如何?”
“银行这边一切顺利,你的‘特别顾问’身份已经录入系统,权限开通。另外”
汉娜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兴奋。
“欧洲这边已经准备好销售你们公司的科技产品了。
沈,你现在可是亚洲的焦点,还有精力布局欧洲吗?”
“焦点之下,正是落子的好时机。”沈易目光深远,“人们关注我在亚洲拿了什么奖,就不会太注意我在欧洲见了什么人,投了什么项目。
汉娜,帮我安排一下,下个月,我可能要去一趟伦敦和巴黎,名义上
可以是考察欧洲的科技市场,或者,与雅各布这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商讨‘易辉卫士’欧洲推广策略。”
“哦?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带你去见哪些‘有趣’的人。”汉娜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
“保证让你这趟欧洲之行,收获远超几个奖杯。”
挂断汉娜的电话,沈易沉吟片刻,又让黎燕姗接通了另一个越洋号码。
“沈!我看了新闻!太了不起了!虽然那些关于奖项的争论听起来很复杂,但你和你的电影获得了认可,这太棒了!
基金会里的同事们都在讨论《十七岁的单车》和《樱花与红十字》,他们很想了解影片背后的故事。”
戴安娜的声音充满真诚的喜悦,“爸爸也看到了报道,他说斯宾塞家族的朋友总是能制造惊喜。”
“谢谢你的支持,戴安娜。”沈易语气温和。
“奖项只是沿途的风景。你基金会的工作才是真正改变世界的基石。
之前你提到想在明年春天举办东方艺术展,或许我们可以将一些获奖影片的经典道具、服装或海报作为现代东方艺术的一部分进行展出?这比单纯的古董更有时代气息。”
“这是个绝妙的主意!”戴安娜惊喜道,“我会立刻和策展人商量!
沈,你总是有最好的点子你最近会来伦敦吗?
艺术展的细节,我们最好当面聊聊。”
“很可能。下个月或许有机会。”沈易没有给出确切承诺,但留下了空间。
与戴安娜的通话愉快而轻松,暂时远离了香江舆论场的硝烟。
沈易放下电话,走到别墅的露台。
夜色中的浅水湾静谧深沉,远处海面上有点点渔火。
庄园内,那些